师傅咳嗽一声:“法律不是靠煽动感情来宣判的,需要严密的证据链。李琛,你目前提供的证据,力度太单薄了,尤其是缺少孙川笠直接杀害宁小夏的证据……”
李琛说道:“我明白,其实宁小夏的确切死因,究竟是孙川笠推下去的,还是自己一时忍无可忍跳下去的,我也不能确定,毕竟能支持判断的信息太少了。但是无论如何,孙川笠等人的虐待和伤害罪肯定是成立的,宁小夏的死因和他的暴行直接相关,他至少该为这件事承担法律责任。”
师傅想了想说道:“我感觉有一点说不通,既然孙川笠是施暴者,为什么又主动给宁小夏找心理医生?”
杨冰皱起了眉头,感觉确实有点说不通。
杨冰回头看着李琛说道:“难道孙川笠找的心理咨询师和自己是一伙的,那也不对呀,如果真的是的话,安老师也不会交出宁小夏的画册。”
李琛摇摇头,说道:“安老师应该不是孙川笠一伙儿的。有时施虐者给受虐者进行治疗,为了享受长期的施虐快感。而且,我猜想,留下宁小夏抑郁状态的证据,真的生了什么事,他也好脱罪。”
师傅手指敲着桌面:“听你形容,这个孙川笠狡猾的很,你现在证据并不多,不怕他反咬你一口告你诽谤?”
李琛眼神坚定,我不怕。
师傅叹了口气,这个徒弟就是太耿直。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咦,老陈,你在这里干嘛呢?”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紧接着门被推开,陈高升走进来,对师傅说道:“周队,有个文件需要您签字。”
他说着把一份文件放在师傅的办公桌上。
“好的,”
师傅匆匆看了一眼,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琛一双审视的眼睛看着陈高升,用眼神质问你在外面鬼鬼祟祟干嘛,陈高升避开了李琛的视线。
陈高升离开后,李琛特意起身自己关门,确认他的身影远去后,才转身回来坐在办公椅上。
“怎么了?”
师傅不由得有些诧异。
“没事。”
李琛虽然心中有疑虑,但还是不想轻易猜测同事。
“总之,我还是建议你再收集些更明确的证据,”
师傅说道,“至少要明确,宁小夏的确切死因,究竟是被胁迫自己跳楼,还是被孙川笠推下去的,两者的定罪毕竟是不同的。”
“哎,”
李琛说道,“这我何尝不知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