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冰想了一会儿,说道:“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李琛答不上来,孙川笠完全可以说是口误。
可回忆起他当时的状态,是在轻松自如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脱口而出,我们和小夏。
元旦假期结束后,秦原又回到了这片辽阔的黑土地。
火车上她回想着事故鉴定报告里的内容。
警察在天台上现了宁小夏和孙川笠的脚印,可以排除孙川笠推下去的嫌疑,他们乘坐电梯去天台的时间和宁小夏坠楼时间相符。
加之小夏心理咨询的记录,咨询师对她抑郁症的判断,走访同学老师了解到小夏的状态,一切都清晰地指向了小夏为情自杀的结论。
这个报告内容严密充分,任谁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随着火车缓缓进站,此刻她只想快点联系李琛,问问他有没有最新的进展。
李琛接了她的电话,和她约在一家咖啡馆。
“李警官,小夏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么?”
一落座,秦原迫不及待地问道。
咖啡端上来,秦原看着服务员慢吞吞的动作,只得强行按捺自己。
李琛说道:“红樱馆五楼,拐角的地方,有一家录像厅,是孙川笠租下来给小夏的礼物,你知道吗?”
秦原点点头,说道:“小夏日记里提到过。”
李琛想起来了,日记他也翻过,印象中是他们的情侣日常,当时对前面部分的印象不大。
秦原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那里才是真正的坠楼地点?”
李琛摇摇头:“没有靠近窗户的痕迹,目前无法证明。”
秦原的眼神又一次暗淡下来。
李琛虽不忍心,还是继续说道:“我也再次和孙川笠、金帅他们谈过,找不到什么破绽,可以说明小夏不是自杀。”
秦原垂下头去,李琛感觉开口很艰难:“还有三天时间,除非出现什么关键性的证据或者转折,这个案子可能要彻底定性了。”
沉默。
李琛感觉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尽管秦原一直垂着头,李琛还是不敢看她,只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秦原抬起一双眼睛看着李琛:“李警官,可以带我去那个录像厅看一看吗?”
李琛知道再去意义也不大,但还是点了点头。
推开录像厅的大门,乍一看仿佛回到了八零年代。
木质的地板,墙上的投影,墙边的书架,厚重的深红色窗帘,都是那么复古。
再往后看去,几张宽大的单人观影沙,角落里的酒柜和冰箱,又充满了现代风。
两种风格就这样在一个空间里产生了强烈的碰撞。
秦原一步步走近窗户,向下望去。
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