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炀皱起眉头,“还没反应过来你撒丫子就跑了,跟一头了疯的哈士奇似的。”
秦原赶紧拎起他往外走,南宫炀还直叨叨,“太危险了,我紧张得不得了,跟在产房外面等着妻子生孩子似的,我想着我就在附近,万一你一直不出来我好冲进去救你。”
两人站定,南宫炀终于想起来问道,“箱子放回去了?”
秦原点点头,“希望他今天不会看,日记本不见了,而且刚才摆放地太匆忙,没有还原到和原来一样。”
南宫炀说道:“应该不会看,我看那个箱子也不是常打开的样子。”
“没事,真的看到的话,我就承认说我想偷钱。”
秦原已经想好了对策。
“你还要再去孙川笠家?”
南宫炀皱起眉头。
“总要回去辞个职吧。”
秦原说。
南宫炀不悦:“天天担惊受怕的……”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包里拿出宁小夏的日记递给秦原。
舍友都睡了,秦原悄声翻身下床打开台灯。
柔和的灯光下,翻开宁小夏的日记本,刷刷的纸张声在寂静的夜晚像一乐谱。
2o11年11月11日
今天evan喊我一起去蹦迪,说今天是光棍节。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如果不是evan,我肯定不会去。不过内心也有一点小小的好奇,迪厅是什么样的,电视里见过,还从没去过。
最终拗不过evan跟他去了,真是个光怪6离的世界,我从最开始的不自在,到跟着一起跳起来,我感觉到内心枷锁的破碎。
evan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其中有一个男孩子长的很好看,跟韩剧里的男主角似的,他不怎么爱说话,只是在一边独自喝酒。evan说他也不熟,是朋友带来的。
我坐下来吃零食的时候,隔壁桌一个男的忽然凑过来,他胳膊上刺着青龙白虎,二话不说就搂住了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外推他。
那个人说,妹妹赏个脸。嘴里的臭气喷在我脸上。我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蹭地一声站起来,把那个男人的手从我肩膀上扒拉开,我看他那样子似乎要打人。
但是他并没打人,只是坐在我和那男人中间,隔开了我们。那个男人讪讪地扭头走开了。
“没事的,那个怂货喝多了而已。”
他对我笑了笑,眼睛是桃花眼,很好看。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喊远处的evan,我想回去了,但evan在舞池里跳的正开心,周围非常嘈杂,他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怎么,想回去了?”
那个男孩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打车送你吧。”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了回去,路上简单聊了聊,知道他叫孙川笠,也是学生,在商业大学读书。
2o11年11月2o日
今天一出校门就看到孙川笠,他给我带了一盒小零食,包装特别精致,是女孩子都喜欢的那种。
我看到他开着一辆奔驰车,想起那天他是打车送我回去的。
我说,你有车?那天为什么还打车。
他说,咱们刚认识,你可能不会信任我,刚受了惊吓,我自己开车你肯定心里有顾忌。
这个男孩子心真细。
自从原和南宫炀在一起后,我一直都感觉很孤独,可我们已经长大,我不应该再去打扰她,我应该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