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激动,听我说完,”
秦原赶紧安抚南宫炀,感觉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狒狒,“我只要拿到一个东西就可以离开了!”
“什么东西?”
南宫炀跳着的脚暂时安分下来,很快又激动起来,“秦原你,你,你就是太有主意了,你说你也不跟我商量商量,这也太危险了,你赶紧离开!”
秦原无奈地摇摇头,她按住暴跳的南宫炀说道:“一个密码箱,我只要拿出那个密码箱来打开看看,我就离开。”
南宫炀总算稍稍安分下来,瞪着一双大眼睛听她说。
“我去是为了找线索,这几天我都摸了一圈,他有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不大,可以放在书包里带出来。”
秦原摁住南宫炀怕他弹跳起来,一口气说道,“我记得你小时候跟邻居大叔学过开锁,我带出来,你打开我看看,不管里面有没有线索,我一定离开!”
“太危险了!”
南宫炀皱着眉说道。
秦原算是明白了,南宫炀说支持她不过是叶公好龙,一动真格的就玩完。
秦原说:“明天下午三点,他们家附近有一个小咖啡馆,那个时间一般没什么人,你在那里等着我,我把箱子偷出来,你帮我打开看看。行不行,南宫炀?”
南宫炀低着头,鼻子囔囔地说了一句,行吧。
秦原拍了他的头一下,你这个家伙。
南宫炀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答应我,明天做完这件事你就离开那个鬼地方。”
秦原郑重地点点头。
南宫炀依然絮絮叨叨:“太危险了,我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孙川笠是什么人,你怎么敢进他家?万一他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万一他把你囚禁起来怎么办,那种变态囚禁折磨少女的案子还少么?”
“你不是说他没那个胆子么,”
秦原嘟囔道,“你说他就背后搞小伎俩的本事,是个怂货。”
“我,我说,”
南宫炀被噎了一下,气的顿时愣在原地,“我这随口说一句,你倒记得清楚了,我劝你那些话你怎么听不进去?”
“好啦,好啦,”
秦原抓着南宫炀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也怕有危险,兼职的事我和老四说过了,地址也告诉过她,还跟她对了一个求救的暗号。我答应你,拿出这个箱子之后,我一定会离开的。”
南宫炀说道:“原,我不是不支持你,我是觉得这样太莽撞了。你答应我,拿到这个箱子后,不管有没有线索和证据,后面的事我们都找警察来解决。”
秦原郑重地点点头,她不是不愿找警察解决,而是认为没有任何凭证,就说被定性为自杀的案子有问题,警察恐怕也不会受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孙川笠不在家,莹莹去幼儿园了,五点半再去接她。
秦原把密码箱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尽管没有人注意她,依然一路如履薄冰。
秦原走进咖啡馆,扫视一圈,南宫炀已经在角落的位置等着她。
那个位置是她精心挑选的,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却不易被别人注意到。
这间小小的咖啡厅生意并不景气,此刻店里只有南宫炀一人。柜台处的服务员似乎对于顾客没有什么兴趣,见秦原走进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机械地问一句,喝什么,手上继续玩着psp。
秦原坐在南宫炀的对面,看着他掏出一根铁丝,插进锁眼里转动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每一秒钟似乎都被无限拉长,秦原手指敲打着桌面,这轻微但规律的声音干扰了南宫炀,他抬头示意秦原。
秦原看着南宫炀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在桌下不断抖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