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母亲……清、清儿痛……”
已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柳清儿,仍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腹部撕裂般的疼痛。
仿佛如此,能稍稍减缓无处泄的疼痛般。
柳清儿眸光,落于丫鬟手中的毒药上。
伴随着她话音落,柳清儿再也难以承受腹部的疼痛,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子也随之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丫鬟了然,当即自衣袖中取出一白色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一颗灰色药丸。
“清儿!我的清儿……我的清儿……”
宣平侯夫人痛哭流涕的呼唤着,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始终无法触及到她分毫。
“将她们的尸,扔去乱坟岗!”
独孤钰吩咐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
青橘青柚见状,立马识趣的退了出去。
她清楚,此番无论如何,她都逃脱不了了!
“给我吧!”
相比于先前的癫狂,柳清儿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
“清儿……清儿……”
恢复自由的瞬间,宣平侯夫人连滚带爬的将自家女儿,紧紧的抱入怀中。
前一刻还失魂落魄的宣平侯夫人,在听闻到自家女儿的下场,当即一个激灵。
话音落,突然抽出髻间簪,对着柳清儿脖颈用力一划,下一瞬,又将沾着鲜血的簪,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胸口。
丫鬟了然,直接将手中药丸塞入柳清儿嘴中。
宣平侯夫人泪如雨下的摸着她的小脸:“不痛了!清儿睡一觉就不痛了……”
“不要!清儿不要……”
宣平侯夫人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过去阻止她,但奈何被侍卫们死死的压着,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独孤钰冷笑:“你可知,多少午夜梦回之际,本公主一边听着她唤本公主嫂嫂,一边肖想着本公主的夫君,即便是醒来后,都觉得恶心!”
不待柳清儿反应,药丸便已在她舌尖上化开。
独孤钰等了片刻,望了眼侍卫。
“公主!请你念在清儿叫了你那么多年嫂嫂的份上,饶她一命……饶她一命……”
宣平侯夫人不顾身后侍卫的按压,头一遍遍重重的磕与地面之上,只希望她能看在往昔的情份上,饶了自家女儿一命。
彻底的完了!
“你虽是楚王外室,但并未入楚王府,所以,你就只能跟随你母亲与姐妹们,一起入贱籍了!”
独孤钰扫了眼宣平侯夫人:“至于你的女儿,她谋害本公主孩子在先,又不知悔过,擅自越狱在后,更是参与了犯上作乱,数罪并罚,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清儿……母亲这就、这就来陪你……”
宣平侯夫人爱怜的抚摸着,已经缓缓闭上双眼的女儿,身子随之软倒在自家女儿身上。
推开房门,便瞧见一抹意料之外的身影。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服毒后就可以死的干净利落了吧?”
迎上她不敢置信的目光,独孤钰轻笑出声:“也是!怪本公主方才忘记告诉你,此毒名叫断肠毒,会让人的肠子一寸寸腐烂,疼痛而亡!”
“你怎么来了?”
路昭昭关上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行了过去。
“自然是想你了!”
独孤梵手臂一勾,轻而易举的将她拥入怀中。
路昭昭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之人:“你最近忙的神龙见不见尾,我还以为下次见面,会在大婚之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