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男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白眼狼!”
“那段时间,这个白眼狼苦学医术,将那个处方打磨到了极致。”
“你知道吗,从你们杨家到我们的老医馆,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这个白眼狼几乎将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在了打磨这张处方上。”
“你应该很清楚,他在你们杨家,压根没有多少业余时间。他甚至只能占用原本就紧张的睡眠时间,来温习和阅读我爷爷交代的医书。”
“那一年他才十四岁!”
“你们十四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你们做姐姐的,又为这个白眼狼付出过什么?”
说到这里,白洛情绪激动,语气已经带着哭腔。
往事不堪回,杨天不希望她再继续说下去了,便拉着她的手,将她拥入了怀里。
“阿洛,别再说了。
白洛抱紧了杨天,哭道:
“师哥,我只是替你感到委屈!”
杨天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没什么好委屈的,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说罢,杨天上前一步,对杨家两个姐妹说道:
“你们走吧。”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说罢,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姐妹二人沉默不语,悻悻地离开了医馆。
车上,杨嘉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杨诗兰也跟着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