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男人连连陪笑:“不客气的沈哥,您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上班了,书峤哥还帮我盯着场子呢。”
“等下!”
沈矜年听到熟悉名字骤然出声叫住二人,不可置信地疑惑出声,“韩书峤?”
a1pha不清楚沈矜年为什么反应如此强烈,愣住点头:“……对,他是我们这里刚来的职工,沈哥您认识?”
“不太熟,听说过名字,他怎么会来这里上班?”
a1pha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一般人谁干我们这行啊,都是缺钱的呗。”
“韩书峤缺钱?”
沈矜年不由得想起来那天在邮轮上的豪奢生日宴,虽不比顾砚送给他的百分之一,但是也足以够普通人家三五年的生活费了。
a1pha压着声音,低声开口只说给沈矜年听:“是的,不缺钱也不会干那个…就是那个……”
男人怕脏污了沈矜年的金贵耳朵,赶紧话题一转:“他家好像挺惨的,父亲入狱母亲重病,每个月几万块搭进去都激不起点水花,幸亏他长得帅客户多,不然怎么挣得到这么多钱……而且我听到一点八卦,就是他可能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哦,市面上的所有公司都不收他的简历,连苍蝇小馆都不敢招他去刷盘子,只能应聘我们这种地方。”
沈矜年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他自己反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a1pha也看出了他在走神,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话太密集了扰了客户的兴致,便立刻收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沈哥,您还有事情吩咐吗?”
“没事了。”
沈矜年摇头,他提醒身侧的a1pha:“你和我的对话不要泄露出去半个字。”
“放心吧沈哥,我嘴可严实了。”
a1pha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说完后一溜烟地打车离开了沈矜年的视线。
韩书峤在重蹈覆辙他的经历,甚至比当时的自己更加悲惨,走投无路便只能下海。
至于是谁的手笔…他用头丝想想也知道。
“呕——”
干呕声从耳边炸起,陈含捂住胸口蹲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胃里的酒水一阵又一阵地往喉咙里反流。
他吐了半天也只是吐出酒,除此之外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沈矜年捂着鼻子给陈含丢过去一包纸巾,毫不掩饰表露自己的嫌弃:“你真恶心啊。”
陈含吐过以后似乎是清醒了不少,抬眸看向沈矜年后,默默比出一个中指。
然后接着吐。
等他吐到胃里舒服许多,眼前突然出现一瓶矿泉水和一板药,再往上是一脸嫌弃的沈矜年:“解酒的。”
陈含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剂量都不看直接全部扣下来塞进嘴里,就着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咽进肚子里,然后长出一口气。
“吐完,果然好多了。”
沈矜年依旧脸色凝重:“既然醒了,那去谈谈?”
时间较晚。
两个人难得在湖边找到个合适的谈话位置,或许是远离路灯光线较暗,这里人迹稀少并没有太多人打扰。
习习凉风迎面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