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觉睡得很沉,还做了易感期以来最香甜的一场梦,醒了以后呼吸顺畅,浑身轻松,好像已然羽化成仙了一般。
沈矜年颤巍巍地抬起手。
抚摸上被咬破皮肤后微微刺痛的后颈:“嘶——”
好疼。
混沌不清的神智在这一刻回笼。
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被标记了。
沈矜年躺在床上愣了一会,转着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意外地现自己易感期的不适竟然转瞬之间真的消退了一大半。
这么神奇?
沈矜年挠了挠头。
可是他分明记得——
a1pha标记a1pha,是缓解不了易感期的,标记只会给伴侣带去心理上的慰藉和满足,从而释放出生理上的痛苦。
主要还是靠个人感情和心理作用。
可是顾砚咬了自己以后…他体内的信息素浓度,竟然可以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沈矜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自己一到易感期就容易失忆的臭毛病,让他探查不到一丁点的线索。
目前来说,唯一合理解释的是——
1。他是个omega
2。顾砚是个enigma
然而,目前已知的线索是——
1。他不是omega
沈矜年眯起眼睛,猜疑的种子在心中生根芽。
恰逢此时,顾砚开门而来。
见到他醒了,立刻上前去关心询问道:“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矜年抓住男人的手,摇摇头:“易感期已经好了,你扶我坐起来。”
顾砚从床上捡来两颗枕头。
垫在沈矜年腰下面。
刚刚把他扶起来,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转告:“何聿来了。”
“……”
听不了这个名字。
一听一个不吱声,头皮麻。
“那你要去招待客人?”
沈矜年眨着眼睛,对自己披马甲找何大侦探的事情闭口不提,“你有事就去忙吧。”
“不是,是医院的事。”
“我哥哥?”
沈矜年倏地坐直了身体,提到沈淮礼他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是有突状况吗?”
顾砚摇了摇头。
“放心,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