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美丽而地下的爱情似乎就这样夭折了,谢亚平也没有怨天尤人。这儿子虽说是她谢亚平的,可没有他汤波的血脉,是另一个男人的种子,他接受不了她可以理解。但是儿子就是她的命,她可以为了爱情放弃所有,但为了儿子,她可以放弃爱情。
她决定收拾起她对汤波的爱,集中精力先把婚顺利地离了。她准备等科大的装修工程一结束,就把公司转出去,然后净身出户,把儿子争到手。她有一门技术在身,不愁没饭吃。
晚上吴天喜问她想好了没有,谢亚平说给她点时间,等她想好了如何跟儿子说离婚的事,再说那事。离婚前她会去董局长那里,调不调得去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吴天喜说,“你要是把我活动过去了,公司和儿子都归你,房子归我。”
谢亚平说,好,就这样吧。
尽管谢亚平决定跟汤波分手,但她对汤波的爱还是没有减弱。跟汤波在一起,她感到被爱的幸福,可现在要生生地把爱情熄灭,心里总有些痛苦,郁郁不乐。
她需要找个人倾述,需要有个人来安慰。这个人就是她的好姐妹孟雨泽。
吃过晚饭,她在吴天喜恼恨的目光下走了出去。她想,吴天喜会不会还跟踪她?她去的可不是汤波的家了,而是孟雨泽的家。
“这几天坚持出去散步了吗?”
谢亚平问道孟雨泽。
“好几天没出去了。”
“走,我今天陪你出去散散心。”
谢亚平便把孟雨泽邀了出来。两人在清风徐徐的傍晚,沿着河边的马路散步。
“最近向宇辉对你还好吗?”
谢亚平问。
“唉,还不是老样子。有一阵对我好一些,可晚上做a的时候,他又不行了,老样子。”
“那就再给他点时间,会好的。哎,我真替我爸做的这些事感到可耻,把你们好好的一个家搞成这样。我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对你们的伤害。”
“别说了,过去的事,说什么都没用了。”
两人在一个亭子里坐了下来,背向着小河,感受着河风的清凉,看着路边来往的人群。
谢亚平说:“我不明白,这事你干嘛要对向宇辉说?”
孟雨泽苦笑一声:“哪是我要说啊,是被他看到了。那天他刚刚从外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