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捏住任之初脖子,门一关就按倒在地板上。
“哪儿小?”
他扯开肩膀挂着的两个包,’咚‘一声,直接丢地板上,然后跪在她身侧,一手掌捉住她一只胸,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住她手,攥住自己的几把,“这儿吗?”
“没……没……”
手里那物件儿不停胀大……胀大……又硬又烫,热度隔着校裤面料直冲冲往她掌心钻。
任之初看着他下颌线,看那已经不明显的疤痕和他圆滚坚硬的喉结,笑的时候,声音像是从胸腔敲来,喉结一上一下的,震的她也不由自主咽咽口水。
“任之初……”
他声音低了些,稍显不耐烦,估计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阿随……”
她喊一声,看他伏下来吻他的动作顿了下。
然后另一只胸也被捕获,她被他浅吻眉眼。
“我好爱你。”
最后。
她是这么说的。
这是这场性事里,她最后一句完整讲出来的话。
顾随就跟点了火一样,因为她这句话,连前奏都不给了,手往她裙底一扯,捏住她的阴蒂,捻弄、按压,势必要搞疯她。
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随手从桌子上捏来个套子,拨开她碍事儿的手,反剪到身后。
随后单手按住内衣扣子,一按,内衣就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还穿着薄薄的打底衫,她内衣直接掉在胃部。
乳尖被他唇瓣捕捉,直接含住,隔着水蓝色的丝质长袖衫,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胸口湿漉漉的,都是被他弄的。
“嗯——”
她弓起身子,被他突然桩送的力度惊讶到。
好久没这么凶狠的做过了,她指节紧紧扣在一起。
有点害怕啊……
顾随的阴jng完全的勃起,连缓冲都不用,随着腰部的每一次顶送,根部都能触到她软湿的内里。硕长的柱身冲撞进去,被她饱满而又紧致软湿的肉缝吸进去,被微微翕动的两瓣紧紧包裹住……
“任之初……”
他粗喘着,上半身因为腰部的顶送而弓起,因为要借力,手掌撑在她脑袋边上,手臂鼓起饱满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