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
像在炫耀。
跟献宝一样展示给她看。
瞧,老子牛逼不。
说的要安全回来找你的,我没食言吧?
我在的话,你可以哭的。
闹也行,凶巴巴也行,噪音绑架也来一套,原来不是老爱让我抱你?
抱吧,别小气巴巴的不敢用力,我胸口一点都不疼。
宝贝呀宝贝。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这场拥抱耗费3年的思念。
顾随抱住她,窝在温暖的甲板沙。
邮轮的舷窗很圆,像柟国夜里的月亮。
他的手顺着攀上她半遮的脊背,微凉,像月亮。又触到脖颈儿,温热,像心脏。
任之初窝在他怀抱里,她不想说话,只是抚摸他下巴的半块儿疤。
摸着摸着,退出他怀抱,在他身旁蹲下来,抚摸他的胸口,到膝盖。
她没问疼不疼,贪恋他的美色,热爱他的生机勃勃。
他瞅过来,她才钻进他颈窝儿小小声询问。
“喂!哪儿来的船啊……”
他笑着,看向远方天际线。
真好。
此后看向天空不再是为了算日子,而是单纯享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