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军医是个儒雅的姑娘,动作轻柔,时不时问他会不会疼。
顾随没力气回,就摇摇头。
他点一支烟,坐在军绿色马扎上,烟雾缭绕之间,不知道在看什么。
军医以为她在看不远处正和小孩子玩的那漂亮女人,自以为了解。
“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顾随皱眉,不明所以。
“啊?我说的林慈。”
顾随嗤笑一声,“是吗”
“你们不是都来自中国吗?刚好可以一起回去。”
“你说我们两个很般配?”
他视线停留在远处的天际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啊,大家都这么说呢。”
顾随就又不讲话了。
他胸口很疼,生理性和心理性的一起,折磨的他好想回家。
他有好多话想和人倾诉,可烟没抽完,他就不愿开口。
烟阿烟,多么的来之不易,有时候几个月辗转好几个地方都不一定能搞到一盒。
他原来都是烟抽一半就掐了的,和他爸一样,习惯并不好,奢侈。
现在不了,恨不得一根连烟嘴儿都燃了。
过了好久,烟抽完了。
医生给别的伤员包扎好,回来的时候,顾随已经不抽烟了。
他在看天际线,不知道想些什么。
“又在算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