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任之初。你以为我为什么跑这么远过来接水?”
他随意靠在一边的书架上,手臂环抱在胸前,然后盯着她看。
后者似乎是有些被问住了,直到这一刻顾随才突然明白一个事实。
她对于他的感情,不是一般的不自信啊。
于是他沉默两秒,抿了抿唇。
“说话。”
声音瞬间低了两个度,有点凶,又有点无奈。
“你说说,我凭什么跑来这么远来接水?”
任之初似乎从他话中听出了什么,又似乎没听出来。
她又想到他恶狠狠咬上自己耳后软肉的那股子杀气。
那副表情和现在的渐渐重合,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顾随拿她没半点办法,他身子立了立,遮住了3分太阳光。
微微轻叹口气,他手指触上任之初的耳后软肉,那儿还是青红的,“一上午没看到你,老子只能过来找你了。”
他嗤笑一般,俯身在她唇瓣很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指节抚了抚她侧脸。
“也他妈的不知道你给我灌了什么迷魂药。”
任之初:“……”
她伸出手,攥了攥他腰间的衣衫,抬头看他的时候,眼角都是溢出的微笑。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