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随”
话都说不出口,张口就很酸涩。
她鼻尖酸酸的,脑子里是灭顶的快意。
“嗯?”
顾随侧侧脑袋看她,就看到她落泪的样子。
但他只能分出一点精力给她,唇瓣贴了贴她的额头。
“干嘛啊哭什么?”
他问的很温柔,嘴角带着无奈的笑。
不知道小姑娘又怎么了。
“就算是我操你操的再爽,也没必要哭吧。嗯?”
任之初知道他在逗自己,但确实她笑了。
“你你真臭不要脸。”
顾随不甚在意,操她更狠,阴茎几乎是要完全没入,一点缓和的地步都不给。
内壁的构造他都能清晰感知。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现在别哭,好好让我操操。”
他笑,“等下操完你你再哭到时候随你怎么作。”
任之初好丢脸啊,她捂住脸,被他操的连抽泣的声音都不出。
除了嗯嗯啊啊就剩呜呜嗯嗯啊啊了。
“行了啊!”
顾随一巴掌赏给她屁股上,“再哭等下就让你给我含几把,小嘴儿堵着看你还怎么哭。”
任之初真是被他骚的哭也不行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