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门口站着。
任之初小声喊他,顾随这才瞅见她这副样子。
原本就懒散靠着呢,一看到她这样,愣了。
月光有些昏黑,但很温和。
他顺着墙根走过来,站在丛丛的草地里,仰头对她笑。
“任之初。”
他在喊她名字,温温柔柔,刻意压低声音。
“你真,挺有能耐的。”
这话说的,不知道究竟算不算讽刺,尾音还有些无奈。
任之初眨眨眼,手扶着墙面,半天没敢动。
她有点怕,虽说不太高,但也挺吓人的。
看她似乎还有些怕,顾随给烟掐灭,抬眼看着她笑。
“怕了啊?”
嘲笑的语气,似笑非笑的。
顾随挑挑眉,“非得走这儿?”
任之初坚定的点点头,就准备跳下来了。
“等下。”
顾随拦了,他给烟塞嘴里,手臂张开,然后才示意她跳。
“来。”
嘴里咬着烟,声音嗡嗡的。
怀抱整个坦然对她。
他人高手长的,以保护姿态在下边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