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没敢涂,就给外头涂了涂。
“想了。”
她翻身躺床上,想起刚才……
“是不是想我用两根手指头给你弄喷了?”
他话语清晰,话说的就跟理所应当就是这样似的。
他就这样一人,流里流气的话,猥琐的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很撩人了。
任之初被撩的多了,都能反击,她开口,有点撒娇,“你一根手指都能给我弄……喷。”
顾随愣一下,笑出声,声音低低给她耳边回荡。
“真骚……揉自己奶子没?”
“没。”
“小骗子。”
任之初,“这个真没。”
然后顾随也不说话了,好像是点了支烟,有打火机的声音。
他沉默几秒,开口。
“任之初……”
他在喊她,声音沙哑,又很缠绵,好像是在呢喃那般。
任之初按住胸口,小声嗯一声,心跳的不行。
“明天有空吗?”
任之初:“你要约我啊?”
他笑,“嗯,约你去开房。”
任之初唔一声,笑了,“那我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