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娜很恐惧,她惊恐自己不但没有阻止母亲跟罗林的关系,甚至还加入了他们,三人乱来了两天两夜的时间,这不就等于是认可了母亲的出轨,甚至还帮母亲一起背叛了父亲吗?
不对,这何止是认同了母亲出轨啊,这甚至是认同了丈母娘与女婿乱伦的事情!
这这这……她怎么会同意自己丈夫上了丈母娘呢,她当时到底是怎么同意的,她完全记不住了!
是的,安娜还在把罗林当成丈夫呢。
毕竟在安娜的视角里,罗林是母亲带回来跟她相亲的,而且虽然记不得过程了,但对方确实得到了她的同意,所以才和她生关系的。
也就是说,在安娜的视角里,她和罗林之间其实是正常的夫妻的关系,唯一不妥的只有同意了母亲也加入进来这点。
但在理事长的视角里就不同了,她可是在校长室里就被罗林侵犯了的,还一路从校长室侵犯到家,侵犯得她失去了理智,甚至都与女儿一起自称对方的厕所,还主动分开大腿,扒开粉嫩的花瓣,渴求着主人的进入。
简直像头母猪一样啊!
她这才重新意识到,自己最最重要的女儿已经被毁了,她本该是无比绝望的才对,可为什么最后会展成无比淫贱的拉着女儿一起去当厕所呢?
怎么会这样,她们母女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催眠了吗?
不然怎么会一起去跟一名才刚认识的学生乱伦?
可恶,哪怕是到现在,她都感觉抱着对方的身体无比舒服,似乎又回想起了两天两夜里的疯狂有多享受似的,粉嫩之处居然又开始痒痒,想要被狠狠的捅了。
理事长绝望的现……她好像连绝望都绝望不起来了,因为她们的身体仿佛被改造过了一样,根本无法抗拒与这名男生贴蹭,只要他们的肌肤贴在一起,她们就想要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绝望。
”
罗林……你……你强行侵犯了我们母女两天两夜?“理事长耻辱的咬着牙,身为有夫之妇的她,被侵犯了两天两夜啊,她本该是愤怒得想杀人了才对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连耻辱都仿佛不怎么耻辱了,好似她们真的被透服了一样。
哪怕心里不服,但身体上太舒服了,让她们根本不舍得分开,自然也就没法真正的愤怒起来了。
说白了,她们现在的情况下就是‘明明舒服得死去活来,连自己都不想停下来,但顾及到脸面又不想承认,所以还在嘴硬’。
罗林十分清楚这点,所以他也很清楚,想要制服嘴硬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彻底摧毁她的羞耻观,让她舒服得无法再嘴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