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错了。
忘情丹。
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跑去跟小九要忘情丹。
他是想彻底把自己忘了。
哈哈哈……
活该,自己活该啊!
江修为边哭边笑,在疯魔边缘。
可秦奕可并没有同情他。
这一切都是他活该。
糟蹋别人的真心,还想让别人毫无芥蒂爱着他。
怎么可能。
别人的真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也会流血。
要是别人朝他的心捅千万刀,要是他能忍着不喊痛,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可是能吗?
很显然,不能的。
伤了就是伤了。
就算伤好了,也有疤痕在。
只要少活着,就会看到这道疤,就会想起过往,就会不开心,就会吵就会闹。
重重复复,感情再深,也会破裂。
秦奕可没有管他,更没有上前安慰他,直接用灵气把人送出殿外。
“四师兄,咸剑尊现在不想看到你,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当然,你要是想让他彻底离开你,就陷入悲痛中,荒废修练。等咸剑尊飞升,那你们不是隔座山,而是隔个天,你再也追逐不到了。”
正要进大殿询问咸天翰行踪的江修为,听到秦奕可这话,脚刚踏进门槛,随后又默默地收了回来,垂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转身大步朝天鬼峰走去。
解决完这些破事,秦奕可彻底松了一口气,离开大殿,她来到藏书阁,在众弟子的注视下,她上了楼,来到顶楼,看着从未变化的顶楼,秦奕可伸手摸着案几上的灰尘。
他是从这里步入修仙之道,也是从这里得到学长的传承,接受学长托付的重任。
一路走来,她利用从学长那里得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把宗门做好。
她相信,等她飞升之日,一定能让赤云宗坐稳天下第一大宗门之位。
简修宜在下午就把人送了过来。
十三四岁的男孩子,跟自家哥哥当年问仙一样的年纪。
男孩眼神清澈愚蠢,左顾右盼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最后视线落在秦奕可身上,偏头问道:“你就是宗主。”
秦奕可点头,“嗯。”
简轶晗赶紧行了一个弟子礼。
“弟子简轶晗拜见宗主。”
“你为何执意拜简真人为师?”
秦奕可没跟他拐弯抹角,直接正入主题。
简轶晗扬着一个天真的傻笑,“因为弟子跟师父有缘,一看到他就如同看到了亲人。”
“不怕宗主笑话,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爹娘想让我留在家里继承简家,我几个哥哥都在月仙宗、月影宗求仙问道,就我一根独苗在家,我爹娘打算再过几年就想让我继承简家,我不想就这么困在简家。”
“我想跟我几个哥哥一样,成为仙人,成为人人敬畏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