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你弟弟长啥样呗,肯定没你帅吧。”
“……他还没八岁。”
“哎呀,我就是觉得他还蛮可爱的,反正你爸也不在Z市,我悄悄帮你去看看呗。”
陈燃宠溺地笑了,拉着女人黏糊糊地玩手指,回道:“我下周就会去省人医见习,到时候肯定会自己去看他的。”
“陈富国那人神经病,我倒是怕他万一在,难为你怎么办。”
江芜觉得陈燃把他爸想得太厉害了,据理力争道:“当初他要给你找家教的时候,我就把他怼得灰溜溜跑了。现在你都落在我手里了,他还不得爱屋及乌,好好跟我讨好啊!”
她说得得意,心里还是忐忑的。
尤其遛到医院撞见陈燃名义上的后妈,一问才知道人家也只比自己虚长五六岁。
结果人家孩子真的能打酱油了。
留院观察几天后,陈见深颅内的不明阴影逐渐缩小消失,大人们也都放下心来。陈燃最近下了见习课就会又会病房陪他玩一会儿,主要还是监督他好好上网课完成家庭作业。陈见深连连叫苦,说要找妈妈告状。
罗云跟往常一样到时间就去楼下散步,主要是避免跟陈燃撞面。
不过她今天有些累,稍微多睡了一会儿后现陈燃已经进来了。两人不得不打了照面,陈燃看见憔悴许多的女人心里有些感慨,陈见深也还在睡觉。他悄步跟着罗云出门,走在女人身后,酝酿很久道了声:“罗阿姨,小深他没事的。你也别太辛苦了。”
罗云背对着他鼻子一酸,如释重负地哭出了声。
“小燃,谢谢你。”
他没有回应,径直回了病房,给女人独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