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头那哥们儿喝高了,借着自己是学长的名由逼着陈燃分享分享自己降服自己女朋友的。
陈燃把烟掐灭了,沉吟片刻。
然后慢悠悠地回道:“我……没谈过恋爱,是单恋。”
或者可以简单粗暴的把那两年定义为,一个自作动情的失败者,一个上不了位的炮友。
气氛尴尬了两秒,又立马笑作一团说陈燃装逼,是故意开玩笑打趣他们。陈燃没有反驳,又开了一瓶啤酒,敲了敲桌子:“少废话,磨磨唧唧干什么,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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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的时光可以让少年成长,也会让成年人的刺磨得更利。
江芜厌恶被掌控的感觉,愧疚和忍耐达到极致,即便对方是自己深爱过的人,她依旧会想方设法逃离。
江灏远把她丢进公司的时候,拢共才四五个成员。她一无是处,办公软件不会用,英文更是烂的一塌糊涂。男人在公事上从不留情,逼着她自学,又让她打勤,订餐打印跑腿买咖啡,熟练到了楼下的卖咖啡的老板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又打折又主动送货上门。得空的间隙,江芜为了跟上其他人的脚步,就自己躲在会议室里自学。
拿到第一笔工资的江芜准备搬出去住。
江灏远现她在看房子,当晚就大吵一架。他拽着江芜去医院洗纹身,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身上留下别人的标记。
江芜被逼迫得更加歇斯底里,她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尖叫着:“你是嫌弃我脏了对吗?江灏远你忘了吗,我从来都不干净,早就不干净了。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求求你放过我行么?”
他哑然,自己暴怒下的口无遮拦将女人推得更远。
像一根刺在两人间盘根生长,江灏远变得小心翼翼,他不敢像之前那样粗鲁武断,却依旧舍不得放手。
三十五岁生日那晚,他邀请江芜在某家米其林餐厅吃饭。
女人穿着火红的裙子,映衬得肤如凝脂,极美。
他着迷又贪婪地欣赏着,想借着生日再给彼此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