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一下了飞机,竟然看到有人借机。自从刘伯炀去世之后,她已经十来年不享受这待遇了。
她上了车,戴着眼睛的男人态度不卑不亢,“夫人,刘总让我问您,您是直接回家还是有别的安排?”
佘一倒是想去喝个下午茶,逛个商场,可想想自己可怜巴巴的口袋,嘴一撇:“回家吧。”
说完她看着坐在副驾精英男,有些好奇:“你是什么职位?”
精英男稍侧身子,挂上职业假笑:“我是刘总的助理。”
助理?佘一好奇:“很累吧?一个月多少钱?”
精英男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聊这些家长里短,他扶了下眼镜,斟酌着措辞,他知道这位的身份,前总裁夫人,现总裁的嫂子,不过看刘总对这位的照顾,他有些摸不准领导的心思,只能尽心伺候着:“还好,工资的话,年薪一百万。”
佘一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简直要被气疯。这是什么破世界?问完她便一句话不说,只鼓着腮帮子生气。
精英男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不痛快,又不敢说些什么,只好默默地转过来。
佘一到了老宅跟刘父刘母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休息了。她不是没看出来刘母脸色不善,只是想起自己悲惨的命运,解释的话说不出口了。
刘陆北放学后刚下车,就听司机说,佘一回来了。
他看了看车库,“妈妈的车不在这。”
没有看到熟悉的迷你。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很和善,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是刘总送回来的。”
刘陆北心里全身绷得紧紧的,心底一片戾气,原来回来了啊,还是被别的男人送回来的。他强迫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他抓着书包带子的手背泛着青筋,指骨凸出,指甲泛白,眼睛里晦暗不明,薄唇紧紧的抿住。
c市的深秋阴雨连绵,刚才接刘陆北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雨,司机担心车身会留下泥浆的印记,打算简单地冲洗下,说完就去拿洗车工具,剩刘陆北一个人站在哪里。
他站了一会,被这萧瑟的秋风吹的骨头缝里都在冒着寒气,他抹了把脸上地水汽,阴沉的进了屋。
佘一 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脸色阴沉地像是刚从底下爬上来的厉鬼,她有些害怕,不生气时,她都承受不住他的情感。现在他这个要杀人的狠厉让佘一觉得她很有可能命丧当场。
她悄悄地把浴袍地带子系好,强逼自己僵硬地脸部挤出一个笑:“小北放学了?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