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又问了一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佘一哭的泪流满面,人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时坚强的可以抵抗全世界,可是一有人关心你,就想好好躲起来,当一个脆弱的蜗牛,她捂住听筒,吸了吸鼻子:“没事,谢谢你啊,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自己坐在床上,看着这偌大的房间,默默地哭了会,才开始想该如何好好处理目前这个状态。
正想的入神,手机铃声又开始响,她擦了把眼泪,看清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清了清嗓子,接起来:“你好。”
那边传来陌生的男生:“是佘一女士吗?”
“对,您是?”
“城南派出所,请问刘陆北是您儿子吗?”
佘一的心揪紧,“对,小北怎么了?”
“他跟别人打架了,有点严重,你来派出所一趟吧。”
佘一那颗老鼠大点的胆子要被吓死,她忙不跌的说着好,自己换好衣服,系扣子的手都在哆嗦,穿好衣服马不停蹄地就往外跑。
坐到车上,报好地址,她吓得半死,想到刚才辅导班说的跟同学闹矛盾,现在又进了派出所,伤的还很重,会不会是被报复了?
又想起,去派出所打点,是不是还需要钱,她翻了翻包,看到银行卡还躺在里面,放下了点心。
可是为什么到派出所的路怎么就那么远,她着急地催着司机:“师傅,能不能快一点。”
司机看她泪汪汪的眼,又满脸焦急,答了声好之后,稍稍提。
看着车外景物急地后退,她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自己去,现在害的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越想越怪自己。
不一会司机将车听到派出所门口,佘一不等司机停稳,扔了张毛爷爷,就往里跑。
一进门,看到刘陆北在大厅里坐着,白白净净的脸上,只有嘴角有点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