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一找个借口:“宋元约我去塞班玩几天,我现在过去,回头小北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国外了。”
说完不等她回话,就急匆匆地出去了,逃出这个让她窒息的牢笼。
晚上王阿姨一个人坐在客厅刘陆北放学,他一进屋。
还是想象中的场景,寂静无声。他一边换鞋,一边不经意地问:“王阿姨,我妈又吃过了?”
王阿姨帮他把书包拿下来,挂好,“夫人和别人约着去国外玩了。”
刘陆北周身地气息瞬间压抑,阴沉沉的脸乌云密布,心脏急跳动,血液沸腾,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喜,他咬牙切齿地问:“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提前说。”
被他突然地变脸吓到,王阿姨心惊胆战:“夫人刚走,她之前没跟我说最近又旅行。”
“刚走?”
“对,你去辅导班不久,夫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刘陆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阿姨看他没刚才那么恐怖,斟酌着开口:“小北,你别生气,夫人平时就很爱旅游,自从你来了之后,她已经半年多没出过门了,没跟你说,估计是怕你担心。”
“我知道了。”
说完他一个人默默地上楼,楼梯拐角处,本来该向左拐的脚顿了下,拐向右边。
他推开门,直接拉开床头柜,烦躁的心情瞬间消失,他拿起抽屉里的小本,翻开,爱恋地摸着上面的照片:“妈妈,你又不乖。我都不逼你了,你为什么不听话?嗯?”
阴恻恻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显得异常可怖。
佘一本来打算投奔好友,打电话时被告知要么在外地,要么在旅行。
没办法,她只好一个人去酒店,开房间时,她犹豫了一瞬,想到家里的情况,毅然决然地定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