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用肉棒做笔在千夏的雪腹上书写着淫糜的符号之时,眯起眼睛的狂兽也感觉到了千夏将自己一部分难以言喻的东西汲取了过去,吸取了这部分东西的千夏就更让她的身体微微调整成为了最符合自己欲望的形状。
——为欧尼酱着想到这种程度,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千夏,你干得好,干得好啊!
正在狂兽惊叹于千夏的淫荡和贴心之余,一双柔嫩纤细的玉手悄然抚摸上了他湿腻的紫红龟头,轻抚着沾染上了粘腻的精汁以后,再顺着满是青筋的雄硕肉棒向下爱抚……
狂兽诧异于千夏居然主动侍奉起了自己,于是一边享受着纤细玉手撸动肉棒的快乐感觉,一边用那双近乎已经完全满溢兽性的猩红魔眼看向了身下的粉美人。
色色欲女用已经完全沦陷在快乐中的水润樱眸和狂兽凝视的同时,也刻意的吐出布丁般的粉嫩香舌微微在空中蜷曲了一下之后,再慢慢的舔舐起了自己樱色的唇瓣。
但是在下一刻,分明面带渴求的粉欲女却又作出了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惊诧和恐惧,启阖着小嘴悲鸣了起来。
“咿呀~~好…好大的东西,欧尼酱的~…的这个…真…真的可以进来吗?会…会坏掉的吧……呜~千…千夏不要了,不要了!”
色色的欲女就装作勾引哥哥的处女碧池妹妹,在现了哥哥有着尺寸惊人的恐怖肉棒之后,因为害怕而抗拒着不想继续下去的可爱模样,但是狂兽在听到着假模假样的抗拒之后,也是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的就是,一股温热的暖流就骤然浇灌在了他隐匿于狂乱毛丛林中的卵袋精囊,感觉着满溢情欲力量的桃香蜜液对自身精力增幅以及对欲女附加的针对性附魔,狂兽就决定满足身下一直饥渴不已的好妹妹。
陷落在欲望深渊的圣子都已然要接受狂兽粗暴蹂躏千夏的结果,但是透过那明灭不定的四分之一琥珀灵光,圣子才突然察觉到了一个让他有些震惊的现。
那就是他原本可以看到千夏本质流出的称号应该是【不幸的纯善欲女】,然而此刻出现在千夏身上的称号却生了改变,成为了【将诞的欲望之女】。
——这…不对……不要……消失。
变更的称号就让圣子生出了了极为不妙的预感,当他有了这样的念头以后,一个断断续续且轻微到难以让人察觉的熟悉声音才缓缓被他聆听到。
——好~舒服~……挺不错的吧?
——为什么呢?事情忘记……不要,有谁……帮……
终于意识到了‘千夏’并非‘千夏’这一事实的圣子,也已经感觉到了蓄势待的狂兽将要进行的下一步。
但是没关系,对于圣子而言,只要木未成舟就还有挽回的机会。
原本以为千夏是被迫而色色的圣子,因为狂兽揭露出她色色欲女的本质,而被打击到颓废沮丧的精神也因为全新的现再度抖擞振作,只差点滴就被情欲的粉光完全覆盖的诸神印记也将守护的光辉映射在了欲望的深渊。
未曾顺着守护之光脱离欲望深渊的圣子,反而将其反转作狂欲的残酷,然后爆开来。
——千夏,我的千夏,就让哥哥来好好满足你吧……只不过,先亲个嘴好了,得来点仪式感呢!
虽然察觉到了圣子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但是追求快乐的狂兽怎么可能放着嘴边的美肉不吃,而去理会那个不知道什么神经的笨蛋,本就混乱随性的他对于心中突然生出的念头也未曾有任何的质疑。
于是,当屹立在原罪深渊的圣子。
看到本能狂兽吻上了欲望之女的刹那。
事就这样成了。
……
——等等,不对劲……
就在狂兽吻上千夏的刹那,虽然千夏像是果冻的小嘴很软,虽然千夏像是布丁的香舌很主动,虽然千夏像是果汁的香津很美味,但是狂兽还是后知后觉的生出了非常不妙的预感。
而且他突然现一个问题就是,本性原始野蛮的他,追求的就是自私自利的将自己满足的本能冲动,虽然情调之类的东西他能够理解,将其玩弄也的确会生出快乐,但是此刻屌硬如铁的他,怎么可能会玩什么狗屁情调。
——那,那不是本大爷的想法!
——草草草,你这孽畜怎么连自己都坑啊!!?
狂兽在向着深陷欲望深渊的圣子咆哮之余,也立刻想要脱离和千夏的缠绵热吻,但是让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就是,一直无比配合他的千夏却突然松开了撸动他大鸡巴的小手,然后直接用纤细的玉臂锁住了他的脖颈,并且爆出让他猝不及防之下都难以挣脱的非人巨力。
狂兽完全没有料到色色千夏这个一直天衣无缝的配合自己,打击圣子信念的神队友出的唐突背刺,而紧贴着他大嘴的樱唇更是得寸进尺的将湿腻的粉舌侵入过来,主动的纠缠起了他的厚舌。
或许神队友和猪队友的区别可能就在一念之间吧,看着似乎以为自己想要逃离,所以主动的抓住自己,并且殷勤的献上侍奉的千夏,欲哭无泪的狂兽恨恨不已的察觉到为时已晚。
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千夏的小嘴之中悄然出现,未曾对物质层面正纠缠在一起的唇舌造成丝毫的影响,但是狂兽却感觉到了构成他存在的欲望正在被千夏的肉体抽取吞噬,一个古老而伟大的意志正从千夏的肉体苏醒。
感知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对肉体的支配能力,好不容易能够出来玩一次,却在猪队友的背刺下黯然离场的狂兽就在心中出了悲伤的咆哮。
——他妈的,本大爷一定会回来的啊!!!
而后,屹立在满是欲望心渊之中的圣子,就目睹着浑浊的、阴暗的、不洁的欲望涌入了一处未知的所在,而将他钳制在其中的力量也愈的减弱,失去控制的肉体也逐渐回归他的支配,最后听着狂兽出的经典反派宣言的他,在无奈微笑中踏出了欲望的深渊,重新掌握了身体。
当代表知性的自我再度支配了身体后,士道却现原本处于令音妈妈为了和他私会缠绵而设立的爱巢之中的他,此刻却身处于一处未知的神秘所在。
只不过士道还未来得及细细观察他所在的环境,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一个人给夺走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到让他连呼吸都忘记的女人。
不,士道在生出这个念头的刹那,就立刻修订了他的想法。
——她绝不是女人。
——她是一尊由‘美’这个概念铸就的神明。
让士道之所以生出这个想法的原因,就在于看到她的瞬间,士道就立刻本能地想到了他的母亲、爱人以及最大的敌人——那位从虚无而生的无暇女神。
这位陌生女神的风姿,就已经让士道无法用理性衍生出的辞藻、修饰去将她形容、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