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也可以让她经由性交达到高潮,她喜欢我的舌头,我也总是可以用这方式让她舒畅。
我怀疑我们的性生活将再不会回到像以前样好了。
我身材还像样,但比不上瑞奇,我不能像他样猛烈地捣撞她。
最糟糕的是,我的鸡巴只有瑞奇的一半长,也没有那么粗厚。
我没办法能像他样长行程地冲插她。
在被瑞奇定期肏了个把月后,已经被他搞糟了,我再也没办法使她能像以前样满足了。
但还是他们的亲密的抚摸、亲吻和耳语最使我困扰。
每次他们像这样缓慢的性爱,珍会更亲近他,她也就更加的爱上他。
尽管这是如何让我极度痛苦,我还是看着他们,仍然会使我硬举的很难过,我也仍然会在他们交欢时自撸,因为我觉得我理当该在这场灾难中得到些东西。
这就是我如何搞砸了所有的一切,我又是怎么搞砸了自己。
生活本来就不是只有她与瑞奇的关系。
她见他是在外面(通常是一个星期二至三次,跟他会睡一夜),我们作为一对新婚的夫妻(我认为在未满一周年以内都算新婚)过我们的生活。
但瑞奇也悄悄地偷闯进到我们的正常生活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朋友圈子与瑞奇的并没有太多重叠。
但是经常在派对上还是有些人会问:“瑞奇最近怎么样?”
珍会结结巴巴地说些类似“哦,我想他很好。”
时常他们的性爱太激烈了,会在她身上留下些记号。
看到这些记号总是让我兴奋。
有一次在一个派对上,一个朋友指出一个吻痕在珍的耳朵后面(我们没有注意到的)。
事情突然变得沉默和尴尬,因为我整个星期一直在忙工作,这吻痕看似只有几天前(其实是的,珍在周三与瑞奇外出)。
珍结结巴巴地找一个借口说她脖子碰到一些东西,但你可以确知我们的朋友不相信她。
我确信我们的朋友会认为珍和瑞奇有外遇。
每当我们谈到这些事,珍总会说:“他们可能会怀疑一些事,但他们并不知道。”
我记得早在大学时,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这困扰着我,她对此是如此的轻率。
她似乎并不在乎我们的朋友认为她是在不忠于我。
我觉得她的迷恋他笼罩了她的良知。
这对我来说是尤其难堪,当我们的朋友看我像是一付去势男人。
我知道他们知道我的妻子为另一名男子打开她的双腿。
不过,我也得承认这是太令人兴奋,我猜它按下另一个我心里面绿帽情结的按钮。
由于他们的关系的增长,我们开始吵嘴。这是“我们”
的结束和“他们”
的开始。我们会为愚蠢的小事吵嘴。
有一次,在他们去约会完后,我们三个要去参加派对(主人是一个我们共同的朋友),她卷高她的头并且不戴胸罩。
我气疯了,“你为他穿着!”
我吼她。
“好吧,我很抱歉。”
她说着像是她认为我是愚蠢的。她戴上胸罩,放下她的头。
知道她伤害了我的感情,派对进行中她留在我身边,忽略了瑞奇。
但派对结束后,她走进浴室,卷高她的头,并脱下她的胸罩。
她让我觉得她只是屈尊于我。
瑞奇想要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时间。
我们为此又拌嘴很多次。
伤害最深的是她显然也想与瑞奇在一起更多的时间。
这就是当他们的约会从每周一次到每周二或三次。
有一次生了争执。珍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我还是花比他更多的时间来陪你。”
这话就像是跟我在一起是个牺牲。
她在我眼里看到了伤害,马上说:“对不起,就当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