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傅星起夜时撩开窗帘看过,细小雪花落了满地,虚虚白,不多,但没有融化,已经站地了。
又是一年冬天了啊。
她裹紧身上的黑色羽绒服,生无可恋地系好安全带,头磕在副驾驶玻璃上。
“他临终前有说什么吗?”
傅朗认真开车,闻言答道:“留了封口述信,不过他语言系统有障碍了,我大部分都没听懂。”
傅星:“那你听懂的都有什么啊。”
傅朗:“还是那些话,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让我们守望相助,好好过日子。”
傅星无语:“这话有点多余。”
傅朗:“还给你留了笔钱呢。”
“我才不要他的钱。”
傅星坐直身子,望着兄长认真开车的模样:“哥哥,你都好了吧?”
傅朗:……
“你还记得你高考完那天吧?”
“啊?怎么了?”
“你在我开车时候叽叽喳喳个没完的毛病,七年都改不了。”
傅星忿忿:“你又说我叽叽喳喳!”
她这几年性格逐渐沉稳,许多少女时的天真活泼都收了起来,炸毛的时候——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