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并不说话,面色上也没有丝毫被临场抓住的窘迫,反而仍旧是带着笑意。
沉默须臾后,秦绝珩从赵绩理手里接过了戒指,另一只手牵着赵绩理的左手,动作迅地把它推到了赵绩理指节上。
尺寸正好,赵绩理完全不知道秦绝珩是什么时候打的这个主意,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得知了她的手寸,又或者从来都知道。
赵绩理看着秦绝珩这堪称迅的动作,微微抬起下颌把手收了回来,对着光打量着戒指。
“想得倒是挺好呢。”
她左右端详了一下那戒指,倒是无可挑剔,只好抱起臂看着秦绝珩:“但我可没答应。”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端架子。秦绝珩看着赵绩理那副小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你跑不了。”
这回答未免太自信,赵绩理被激出了星点的叛逆心理。她想要压下秦绝珩这莫名的自信气焰,于是就抬起了手,准备把那枚戒指褪下来。
但她指尖扣着那戒指,拉了一下后,居然没能拉动。
不该吧?她蹙了蹙眉,垂眸去看,手上再次往外拨了一下,入眼是那枚戒指纹丝不动,安静地环在她的指节上。
“……”
这种莫名其妙的贴合设计裹挟了十足的占有欲,不用说也绝对是某个人的主意了。
赵绩理忽然就意识到了秦绝珩方才想要那么快走的真相。
如果一切没有意外,赵绩理就一定会在收拾换洗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现这枚戒指,毋庸置疑。
这枚戒指精致、价值不菲、设计上无与伦比,是臻品中的臻品,但以上所有的亮点都敌不过一个——它是婚戒。
如果是赵绩理独自一个人从口袋里现了这枚戒指,她必定不会第一时间去质问秦绝珩。
赵绩理自己也知道,如果她是在秦绝珩出门后现的这枚戒指,她会静默,会沉思,会翻来覆去地观察,也会前后放远了思绪,去想秦绝珩、去想很多往事,想如今与以后的一切。
在此前的很多年里,她们的关系都太过于扭曲,无论是交往或是婚姻,都是赵绩理从来不敢去奢想的幻境。
正因为这样,她会对秦绝珩的一点点改变而放软态度,会因为两人关系的一点点进展而忘却过去,也会因为地位的渐渐平衡而感到无可抑制的满足。
赵绩理知道一切都在变好,都在朝着可见的明亮前行,那概念是模糊的,也是捉摸不透的。
但如今有了这枚戒指,一切就变得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