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听不得秦绝珩这种自信又闲适的语调,也讨厌她这种仿佛很了解自己的态度,闻言下意识就要反驳。
“我怕你?怕你什么?秦绝珩,你以为你很好、很值得我喜欢,会让我念念不忘吗?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行不行?”
“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
赵绩理一连重复了三遍,不知道究竟是在强调些什么,“你赶紧回去,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行不行?”
秦绝珩其实也听不得赵绩理这种嘴硬又毒舌的语调,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花了好些功夫才从江市来到了这里,而赵绩理不仅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在见上面的第一天就开始赶人。
想着,她面上的柔软终于也生硬了起来,也有些来了脾气,忍不住要抬杠:“不行。”
“我很早就说过,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我还喜欢你一天——”
——你就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我说过怎样都没有关系,说过即便是我让你走了,也绝不代表那就是我选择放弃。
——你是我的,除非我不要你,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
这些话秦绝珩完全不需要多加以思索、毫不犹豫就能够说出,也是往昔时日的争执里,她说过最多的话。
但这一次,秦绝珩没能再说完,而是只说到了一半就惊然止住了话头。
她在干什么?
秦绝珩猛然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一切早就和过去大不相同。
但那边的赵绩理已经真切地听到了她没说完的那半句,冷笑了一声。
“你喜不喜欢我,又怎么样?”
赵绩理的语气恢复了冷硬的音调,半点都不再有方才的隐约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