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带了十足锐利的尖刺,秦绝珩在听到的一瞬间就抬起眼睛紧紧盯住了赵绩理。她压抑着音调回道:“那你大可以试试。”
两个人连说话的方式都很像,却绕入了解不开的争执迷局,难分输赢。
秦绝珩深知莫欺少年穷的道理,可她过分地痴迷于赵绩理,却又被赵绩理身上尖锐的刺折磨得苦痛难言。
秦绝珩知道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赵绩理这样的性格与容貌能够很轻易地引任何一个人的征服欲,所有人都会对她产生或多或少的憧憬,更何况是与她朝夕相处的自己。
在赵绩理来势汹汹的叛逆期里,秦绝珩曾经无数次地冒出过将赵绩理带刺的羽翼亲手折断的欲望,那欲望带着可耻的私心与阴暗面无数次浮起,却又被秦绝珩摒着呼吸无数次按捺下去。
该怎么办呢?秦绝珩的一切手段面对着赵绩理都无处施展,甚至连心意都无法如常地表达。
在挣扎与摸索中,车很快就从丹枫别墅区开到了江景住宅区边。秦绝珩先于赵绩理下了车,站在拉开的车门边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赵绩理。
赵绩理看了她一眼,毫无表示地下车和她擦肩而过。
赵绩理心里有什么样的想法秦绝珩不能保证全部了解,但赵绩理一定会想尽办法逃避第二天的早晨,秦绝珩却十分清楚。
赵绩理逃避的手段花样百出,甚至不惜从距地六米余高的二层翻出屋内也要避免早晨和秦绝珩的见面。
但秦绝珩也绝不愿就这样放手,所以她拿出了把握十足的办法来应对。
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赵绩理上楼之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推进了自己的房间。
“……”
赵绩理没有料到秦绝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吃惊的同时渐渐感到了愤怒。
“你干什么?”
她挣了两下,居然没有挣脱。她看着秦绝珩将房门反锁上,心里也渐渐知道了秦绝珩想要干什么。
“怕你明早溜掉啊。”
秦绝珩的语气很轻巧,她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拉出一个项圈:“我知道不看着你,你肯定就会溜走。所以不听话的话,就不要怪我把你栓起来哦。”
赵绩理的性子向来吃不得半点硬招,更何况还是这样近乎是侮辱的话。秦绝珩的话还没说完,赵绩理的脸色就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想你没有资格这样做。”
赵绩理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地盯着秦绝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