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其实提到过这个词很多次。多到让赵绩理开始怀疑。她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报答?
“等我长大,我会养你的。”
于是这一次,赵绩理终于坚定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会给你最好的,比你现在对我,还要好。”
赵绩理眼底的光尚带着几分稚气,却十分笃定,不容分说地将秦绝珩攫了进去,望着那光,不断下陷。
这是个多么不同的孩子?秦绝珩摇了摇头,轻轻笑着,唇角弯出了十分好看的角度:“那些我都有,我有的,我便不要。”
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报答?
想到这里,年幼的赵绩理回过神来,又开始迷惑。床边不远的窗上结着薄薄的霜花,赵绩理盯着那细致的纹理,脑中乱糟糟的。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接着秦绝珩便进来了:“绩理?起来啦。”
对了,今天是元旦,是生日!
赵绩理清醒了过来,看到秦绝珩,眼睛立刻变得弯弯的,从暖融融的被褥里伸出手,声音软糯而轻巧:“珩姨姨,抱……”
秦绝珩对她这幅模样毫无抵抗力,伸手便将她抱了起来:“要不要帮你换衣服?”
说着便将手伸进赵绩理腰间,逗得怀里孩子咯咯娇笑起来。
这时候的赵绩理还有些怕生,不愿意秦绝珩为她办生日宴,于是二人便早早说好了,这一天里,就她们两个。
“绩理今天想去哪儿呀?”
秦绝珩柔软的墨色尾搔在赵绩理脸上,很痒,却又很安心。她缩在秦绝珩怀里,细软的手指抱着秦绝珩的肩膀,以一个极为亲密地姿势挂在秦绝珩身上,半晌才轻轻答道:“我不知道……”
“那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
秦绝珩忽然伸手握住赵绩理的脚腕抬起她小腿,给她系着小靴子的鞋带,赵绩理也完全没有多余反应,安心地靠在秦绝珩臂弯里,看着秦绝珩修长的手指将细白的鞋带结成一朵蝴蝶结,仿佛一只娇软又温驯的幼猫。
“那我带你去兜风好不好?”
秦绝珩想了一会儿,犹豫地试探道。
她从来没有陪小孩过生日的经历,只能按照自己小时候的爱好想了几个选择,也不知道赵绩理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