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玩弄着垂在脸颊的一缕秀,动作间妩媚妖娆。
“什么?!哪个混小子干的!!”
徐正峰当即暴走,一张国字脸面色铁青,怒目圆睁,瞳孔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还能有谁啊?当然是小瑶瑶倾心已久的那位啊。”
“王野?!”
徐正峰怒吼道,“这臭小子在哪,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竟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老子的女儿!”
“你先消消火,他们二人你情我愿,生关系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嘛。”
阮软见他恼的厉害,生怕他激动过度做出什么冲动之事,连忙催动仙诀,深蓝色妖艳仙气从体内涌出,把她的一双玉手包裹在内,接着温柔的抚摸着徐正峰的胸膛。
她的仙气似乎有种使人气定神闲的魔力,在他的胸腔处打圈游走了几个回合,面红耳赤的徐正峰以肉眼可见的度缓和下来,就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
“唉,阮瑶这孩子也是,就算再怎么痴情于他,也不应该和一个已有家室的人。。。唉!”
徐正峰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懊恼的坐在一旁,似乎在后悔没有及时阻止女儿的愚笨行为。
“我倒不这么认为。”
阮软玉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倚靠在床榻上,妖娆的曲线完美凸显,极低的领口处两团肉球彼此挤压着,一副春光大泄的美妙景色。
“哦?软软有何看法?”
徐正峰盯着两团肉球目不斜视,身下的肉棒蠢蠢欲动,他干脆同样躺在床榻上,大手光明正大的伸出她的衣领内肆意揉搓着。
“嘤咛~坏蛋!”
阮软娇嗔着,媚眼如丝,朝着他白了一眼。
她添油加醋把自己的想法和徐正峰叙述了一番,后者严峻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楚清仪得知此事会如何?”
徐正峰指出关键漏洞,大手仍旧停留在波涛汹涌的乳房上揉捏。
“嗯~还能。。。怎么样啊,啊~当然是,接受,我们家小瑶瑶啦!嗯~再说了,此事。。。王野自会出面,用不。。。着我们操心。。。啊~”
阮软嗯啊呻吟着,敏感的乳房在男人的挑逗下逐渐坚挺,乳晕愈红润。
“夫人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那此事我们便不再过问,只要王野对我们家阮瑶尽心尽力,我也不反对他们二人在一起,”
娇媚的呻吟撩拨着徐正峰的情欲,他附于阮软耳侧,话语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身下的肉棒昂挺胸,在裤裆处撑起一处小帐篷,“对了夫人,你是如何得知王野吃了阮瑶这丫头的?”
“还能。。。怎么样啊。。。当然是。。。亲眼所见啦!嗯~坏蛋,又这么大~”
阮软顺其自然握住徐正峰的肉棒,温柔的爱抚着。
“那当然,你相公我的肉棒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啊?”
说着,徐正峰得意洋洋挺动着屁股,肉棒随之上下抖动着。
“嗯~好相公~不过王野的似乎要比你的大上几分呢~”
阮软与他耳鬓厮磨,故意在他面前称赞王野。
“你这婆娘,竟然连女儿的男人也惦记,怎么,连他的肉棒都被你看光了去?”
徐正峰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肉棒愈坚挺,揉捏着乳房的大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他的五指深深陷于肉球当中,古铜色的手背与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肉球在其掌心中被肆意把玩着,时抓时放,或轻揉着坚硬凸起,或揉搓着细白软肉。
“嗯~好舒服~我不止看到了肉棒。。。还看到了小瑶瑶被他压在身下。。。啊呀~用力。。。用力操着。。。”
肉麻无比的淫语接连从阮软口中说出,本就妩媚的精致脸颊此时更是绯红一片,双目迷离,浑身散着情爱的气息。
“你这女人。。。方才偷看时便已骚浪的不行了吧。。。”
徐正峰被露骨的俗话感染,情欲之火在体内疯狂灼烧,他一把撕碎阮软的衣裙,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胸脯上贪婪啃噬。
“峰峰~你。。。还说我呢。。。听到自己女儿。。。被操。。。连鸡巴都。。。大了一圈呢。。。嗯~咬的人家好舒服~”
阮软浑身酸软无力,美目春水连连,她一边套弄着愈胀大的肉棒,另一只玉手紧紧按着徐正峰的脑袋。
只见徐正峰的脑袋深深埋在两团规模十分骇人的白嫩肉球之间,其间深不见底的沟壑散着令人沉醉的肉欲香气,他贪婪的大口猛吸着,却在肉球的挤压下快要无法呼吸。
阮软虽然身材高挑、体形纤细,但这一对胸器却十分傲人,平时在衣物的束缚下波涛汹涌、峰峦叠嶂,甚至随其莲步微移间上下摇晃,惹得无数男子的目光频频流连,就连女子都忍不住羡慕嫉妒恨,暗感为何老天如此不公。
深知自己胸前资本过人的阮软更是丝毫不避讳他人或贪婪、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平时所穿衣物布料十分稀少,多是些领口大开的紧身衣裙,将凹凸有致、极尽妖娆的身材暴露在众人面前,胸前两团肉球更是几乎半裸,意志不坚定者光是瞧上一眼便觉气血上涌。
此时她的衣裙被尽数撕碎,两团肉球在失去束缚的一刹那弹跳在空气中,细软白嫩的乳肉止不住震颤着,好像此时夫妻二人同样震颤连连的身躯。
“软软,你的奶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嗯。。。”
徐正峰的脸因为兴奋变得通红,双目在情欲的渲染下宛如一只见到猎物的凶兽,张牙舞爪的扑向阮软的胸脯,张嘴咬在两颗葡萄般的乳头上。
阮软的乳头也十分硕大,较之寻常女子大了一倍有余,活像两颗俏生生的葡萄一般,底端的乳晕呈鲜嫩的肉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啊呀~人家王野。。。才不像。。。不像你这般粗鲁。。。嗯~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