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没出门也能被车撞个头破血流、没走路也能摔他个鼻青脸肿、没吃饭还能噎他个伸脖子直眼,就连喝口水也能呛他个半死不活!
而秦阳最近显得是“楣”
运高照,大大小小的祸事是一波接着一波。
这会儿,才刚打完针吃完药稍微感觉好过一点的他,拒绝了石头抱他去上厕所,结果却因为手酸脚软,一个不慎便在浴室里摔了个四脚朝天!
“噢”
秦阳眼前是一片金苍蝇乱舞,剧烈的疼痛和晕眩感过去之后,和地板做亲密接触的后脑勺是结结实实地肿成了一个大包,让秦阳差点没当场飙出一缸男儿泪来。
“秦阳!”
男人闻声闯进浴室,却看见他摔了个扎实,不禁心急又心痛地把他抱回床上。
“摔到哪里了?痛不痛!?”
男人心疼地有些火,音量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我说抱你去你又不让,这下好了,摔了个狗吃屎!”
“你也不想想,我这个样子是谁害的!”
秦阳忿忿然地吼了回去,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娇弱地似乎连风吹都会倒的模样,可心里头却气忿地咒骂个不止
这颗该死的臭石头!
这头该死的“熊”
!
这只万年情的猪!
要不是他,他怎么会变得如此地落魄凄惨!?
他的!
还有胆子吼他。
秦阳孩子气地扁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摸样。
“……”
男人哑口无言,气焰一下子偃旗息鼓,只好低声下气地嘟囔着:“好啦,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我说了要照顾你,你只要待在床上就行了!要做什么,我帮你!你的脚不方便,就不要动了好不好?”
“我不喜欢动也不动地待在床上嘛。”
男人一下子软下来的态度让秦阳也不好意思再脾气,只好羞涩地偏着头呐呐地开口,不让男人看到他脸红的模样。
可是,当他惊觉自己的口气仿佛像是对男人撒娇时,脸一下子绿了。
怎怎么回事!?他怎么像个扭扭捏捏的小女人?
秦阳绿的脸色乍红乍白&#%※#叽哩咕噜咕噜叽哩,一肚子的脏话冒在嘴边,又狠狠地咽了回去。
“那你想去哪?我抱你去好不好?”
不知死活的男人咧着嘴,笑得一脸的白痴。
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脸色像变色龙一样花花绿绿的青年早已把他的祖宗十八代招呼了个遍。
“我的头痛死了!”
秦阳不理他,青着脸叫道,心里则暗暗嘀咕:白痴!
“痛!?哪里痛?在哪里!?”
男人一下子慌了起来,簸箕似的大掌自动自地摸上了秦阳的后脑勺。
“嗯,都肿起来了,好大的包!会不会脑震荡啊!?”
他拧着两道粗炭似的浓眉,活像两条毛毛虫。
“震你个头啦!”
秦阳翻了个白眼。他已经够倒霉了,这头“熊”
还这么咒他!
“那我找瓶药油帮你擦擦。”
男人站起身来,兜转着高壮的身躯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
没几分钟,原本看似整洁的房间,便像惨遭抢匪过境般一片狼籍。
“石头磊,找不到就别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