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没多久,飞鹰众人刚把装备晒了晒,哨岗上那边就有人喊:“来人了!”
秦阳立刻冲上去,一眼扫过去——是一队奔波至极的残兵,带头那人胳膊吊着布条,身上都是血。
“哪来的?”
秦阳直接问。
“北坡营地,刚打完退下来,”
那人喘着说,“黑鹰亲自领兵冲得咱们,一晚过去死了三成。”
众人一听,全都绷住了。
李重山瞪大了嗓子:“真的假的?”
“我眼睁睁看着他一刀劈了俺们副将,连声都没吭一声。”
秦阳吸了口气,没说话,转身回屋子里拿出地图,把营地边缘那块擦掉的标注重新划了。
“他往这边调了。”
赵铁柱问:“啥意思?”
“他改路线了,估计是盯上咱这边这小哨点了。”
“那咱怎么办?”
秦阳压着图纸:“我来引。”
“你疯了?”
李小虎跳起来,“他可是冲着你来的!”
“正好。”
秦阳话说得一点不重,却带着股子铁定,“我还没跟他算账。”
——
当天午后,秦阳换了一身干净军衣,头用黑布缠了两圈,腰间配刀,背后绑着飞鹰旗。
他一个人从哨岗正门出去,沿着北边山道,一步一步往黑鹰那边主动走。
“他这是真去送命了……”
李重山站高处看着,有点替他捏把汗。
赵铁柱咬了咬牙:“你们别小看老秦,他走出去不是送命,是钓鱼。”
“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