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不大,大约三十来人,看着都是疲兵,腿上缠着绷带的、胳膊打着板子的占了小半。
为一人冲上来,咧着嘴大声:“秦阳你命咋这么硬?”
“你谁?”
秦阳一挑眉。
“李重山啊,咱去年西岭那场打黑蛟的时候喝过酒!”
“哦……”
秦阳翻了翻记忆,“你喝醉了还抱着我叫娘。”
李重山噎了一下:“……你记这个干啥。”
营地众人都笑了,有人还搓了搓手:“老秦带人来,那是咱运气来了。”
“我不指望运气。”
秦阳摆摆手,“我只问一句,谁管事?”
“原来是孙校尉,但他前天出去巡林没回来,可能出事了。”
秦阳抬头看天色:“那我就暂代指挥。你们谁有地图?”
“有!”
一名哨兵立刻拎出一卷羊皮图卷,摊在石桌上。
“你看这儿——这是黑鹰补给营的所在,从两边峦口能绕过去,咱只要小股部队夜袭,就能炸他们粮仓。”
秦阳盯着地图:“……那你们怎么还没动手?”
“人手不够呗。”
李重山一摊手,“我们也就能看着。”
“我来。”
秦阳压下地图,“今夜酉时出,分三路突袭。”
李小虎吸了口气:“你不喘口气?”
“喘不上。”
秦阳笑了一声,“我怕一歇下来,就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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