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干嘛去啊”
,他妈妈叫到。
“不用等我,我今晚不一定回家”
,长彪摆摆手就走了。
他妈妈知道估计又去通宵上网了,哎……
长彪的邻居是个傻子,小时候生过一场病智力有问题,会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会买一些简单的东西、饿了知道吃、知道冷,会一些简单的加减法仅此而已了。
没什么亲人,自己一个人生活,在采石场做一些简单的体力活勉强养活自己,平时邻居也接济一下。
所以这个傻子的家里是有钱的,但仔细一想又放弃了,虽然平时也会逗着傻子玩,但毕竟是邻居。
自己这么办也太缺德了,退一步傻子急了把自己给怎么着了,人家是傻子你能怎么办啊。
所以就想到了另一个地方。
敬老院里有一个医生老头很有名,很多人说他很有一套,外地都有人找他看病,肯定挣了很多钱,自己稍微拿一点也算劫富济贫了。
再说敬老院的诊室自己也进去过环境熟,见过那个医生把一些零钱直接放进抽屉,自己进去直接拿钱就走。
时间已经十一点左右了,街上几乎没人。
在敬老院旁边的围墙外面长彪借着旁边的电线杆爬了进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进去后其实就一个难题,那就是开锁。
倒不是说长彪不会啊,他经常小偷小摸的当然会了,只是要顾忌着开锁的声音不能太大,所以会麻烦一点。
幸运的是没一会儿门锁就被打开了,把门轻轻的关上,直奔自己踩好点的那个抽屉。
平时那个老医生收钱,基本都放到那个抽屉里边,抽屉也不锁,可能是觉得有门锁了,也许可能是觉得没多少钱。
用破布把手电筒蒙上,大概看了一下,几乎都是零钱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二十的,加在一起大概有两三百左右,算是不少了。
不过来都来了,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转了一圈现还真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角落里有一个上锁的箱子。
这倒是挺奇怪的,装钱的抽屉都没上锁,这破箱子却上锁了,这是不是说明箱子里的东西要比抽屉里的更值钱呢?
长彪觉得自己要财了,不过要小心点,毕竟老头就在里屋睡觉呢,不过还好关着门,上了年纪反应慢耳朵沉,自己小心点应该没事儿。
假如里边有很多钱,自己也不多拿,拿个几百块就行了。
箱子的锁也是街面上几块钱一把的锁,很容易就打开了。
长彪本来想的是,这个老医生挣了很多钱,抽屉里边才几百块的零钱,很有可能在箱子里,毕竟老年人有些人保守不信任银行,只相信自己。
打开之后却傻眼了,里边就几本破书,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不甘心,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别的东西,可是这几本破书有什么珍贵的。
长彪拿起来看了几眼就放下了,原因很简单,里边是繁体字那种半白不白文言,甚至有些是篆体字,就自己这文化水平还是算了。
唯一让他有点兴趣的是一幅画,从纸张来看时间也很久远了。
乍一看就是一张普通的送子观音图。
只是看上去怪怪的,那个所谓的观音衣着飘飘,就像轻纱一样半透明的,身体曲线曼妙,不知道是她暴露的身体还是贴身的里衣。
怀里也并不是个婴儿,而是个穿肚兜胖娃娃,就像过年贴的年画,穿着肚兜的福娃娃。
这娃娃面向画中的美妇观音,所以只能看到背部,头挡在美妇乳房的位置像是在吃奶。
一只小胖手抓着另一只乳房的关键部位,所以关键部位也被挡着了。
这种情况其实长彪见过,有时候街坊的孩子吃奶,就会出现嘴里吃一个手里占一个的现象,当然是穿着衣服的。
而美妇观音的头后面,也没有光的光圈,或者光的太阳什么的,而是一轮残月,也不表现光的线条,就好像只是告诉你它是一轮残月。
它是送子观音吗?长彪觉得不像了,更像是一个母亲在给孩子哺乳,如果是这样那也能说过去,但他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好奇心被勾上来就止不住,长彪慢慢的把破布蒙上的手电筒,弄出一条缝,光线更强一点,以便自己看得更清楚。
能看的更清楚之后,他马上就有现了,小孩的手档的那边的乳房下侧确实有些轻微的痕迹,那是在画乳房笔迹。
也就是说不是什么贴身的里衣或者内衣什么的,而是这个美妇人一身半透明轻纱,里边是赤裸裸的身体。
小孩的胳肢窝刚才光线不够以为是阴影,现在才看清楚,那不是什么阴影而是画的腋毛,一个胖乎乎的小孩长着腋毛。
就这腋毛一个地方,就把前面的好印象全推翻了。
如果说刚才是奇怪的吃奶图,现在就是一个诡异的侏儒,在奸淫一个体型比他大得多的美妇人。
他们的胯部也是重合的,虽然没暴露、没画出来,但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整幅图的意思是,一轮残月下,一个怪婴侏儒在奸淫……
,不对美妇人是抱着孩子的,证明他是愿意的,所以是侏儒怪婴在肏……
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