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到我的裙子里面,他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回答说,「哦,我想吃鱼。」
丈夫从不舔我的阴部,他觉得那样很恶心,这是我在大四的醉酒之夜,和大学室友之后,2o多年来我再次有了想被舔的冲动。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鱼呢?」丈夫问道。
「我只喜欢一种,」儿子回答,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哪种?」丈夫问,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一场性暗示的对话中。
我试着转移话题,「你订酒店了吗?」
丈夫,从来不是个有规划的人,耸耸肩说,「没有。」
我突然感到一阵兴奋,和丈夫聊着天,同时抚摸着儿子的鸡巴,我问道:「难道不应该早订吗?」
「会有空房的,」丈夫盲目地自信。
「好吧,」我耸了耸肩,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儿子的鸡巴上。
「期待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吗,儿子?」丈夫问道。
「我会有一个室友的,」他指出。
「哦,对了,」丈夫点了点头,「你期待见到你这个室友吗?」
「不确定,」儿子心不在焉的回答,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抚摸的我的手指明显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希望你们相处得来,」丈夫继续说,试图让即将结束的谈话继续下去。
我问,「谁会不爱我们可爱的儿子呢?」
「是的,我简直无法抗拒,」他打趣道。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我的丈夫质疑。
「有时候,」儿子答道。
我们继续聊了几分钟,直到丈夫重新把音乐打开。
「需要换位置吗?」儿子问道。
「看来真需要,」我点点头,并不停止抚摸他的鸡巴。
他拍了拍他的膝盖,好像把这个决定完全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