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无助的淌着泪、身体不安的轻扭。
Jack连她股沟上的大便都没擦掉,就把刚才褪到她膝盖的小内裤拉上去穿好。
“你们……要作什么……”
小依原本以为又要被强迫从下体挤出蛋来取乐他们,但Jack竟帮她把内裤穿回去,反而更让她感到不安。
Jack还将她内裤尽可能往腰上拉,让湿薄的布料裹紧她胯股,大便弄脏了裤底和腿根。
“把舌头伸出来!”
沉总捏着小依的下巴命令她。
“唔呜……”
小依闭紧双唇摇头。
“臭婊子!想吃苦头吗!”
沉总捏住她的鼻子,不一会儿小依就像被抓到陆上的鱼一样张着嘴猛吸空气,阿宏拿一根钢夹伸进她的小嘴中将柔嫩的舌片夹出来。
“呜……”
小依扭动双肩想挣扎,但是根本无济于事,他们用二根筷子上下夹住粉嫩的舌片,筷子两头再用橡皮筋捆紧,如此一来可爱的小嘴收不回舌头,不一会儿口水就开始从唇角流出来。
“好了!大家来快乐一下吧!”
Jack手里拿了四根粗大的蜡烛,二根交给沉总,烛火猛烈的燃烧,沉总开始倾下蠋身在雪白的乳肉上纹下滚烫的蜡油。
“呜……”
小依痛的扭动腰身,Jack也开始在嫩滑的大腿内侧淋蜡油。
可怜的小依叫不出声,只能激烈的蠕动,泪水和口水一直流出来,一下子乳峰、小腹、大腿根都黏满了红红的蜡油,不过他们却故意留下最敏感的乳尖和耻沟。
“这一面好了!换另一面。”
他们将小依翻过身,小依像被抓到的猎物般四肢手脚被合捆在一团,只能用肚子的力量在床上蠕动。
Jack抓住捆绑她手脚的麻绳,又开始和沉总在她的背部、脚掌和手臂上淋下热腾腾的蜡油。
“呜……”
流下来的涕泪和口水已把床单弄湿一片。
接着四、五个男人松开她手脚的绳索,小依四肢早已麻得不太能动,他们再度把她翻回仰躺,然后脚掌对着脚掌压着,用麻绳穿过趾缝牢牢的捆紧,然后双臂再拉到头顶绑在床拦上,继续在展直的腋下淋蜡油。
小依扬起下巴激烈的哀鸣,像条被绑在觇板上挣扎的白鱼,黏满干蜡泪的胴体把床铺摇的吱吱作飨。
“嘿嘿……现在正戏要上场了……”
沉总把蜡烛移到红颤颤的乳头上方倾下蜡油。
“呜!……”
小依拼命的扭动身体闪躲。
沉总一脚踩着她的腋下,不断在她的乳尖倒下蜡油,美丽的乳房一下子就被半干的蜡油裹满,Jack也开始把蜡油倒在她的私处。
小依的下腹和大腿根一颤一颤的在抽搐、挺动,虽然不是直接烫到私处的皮肤,但是滚热的蜡油透过薄薄一层内裤,仍然剧烈灼痛娇嫩的部位,小依的口水和眼泪已淌得嘴角和颈子湿漉漉一片。
Jack将小内裤的裤头往下一拉,直接把蜡油滴在长着柔细耻毛的三角丘上,小依痛苦得上身直挣扭,蜡油慢慢延着三角丘边缘流进裂沟。
“唔呜……”
只听她激烈哀鸣,“啵!”
一声轻响,从裤缝边喷出黄黄的蛋汁。
“嘿嘿……她把蛋夹破了……好利害的小穴!”
Jack兴奋说道,大量黏稠的卵黄和蛋清从小依的裤底流出来,弄得整片腿根狼藉不堪。
“还有一颗!再让她激烈一点!”
沉总索性把蜡烛放在小依身上滚动,其实她的身体已被干掉的蜡泪裹满,真正被烫痛的程度不大,只是心理的害怕仍使她拼命的挣扎用力,不一会而又听到蛋在阴道里破裂的闷响,又一沱蛋汁从裤底涌出来,流得屁股下的床褥都是黄黄稠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