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在京城许久,我一直在想你,还有弟弟,也无时不在挂念你。”
“弟弟?”
小如心中疑惑,唐宁是孤儿,哪来的弟弟?此时身体酥软,也无心多问,只勉力抬手,抓住唐宁握着自己沃乳的手,似乎要扯开,但却没有用丝毫力气,任由着自己雪白腴沃的绵乳在唐宁手中变换形状,那沃乳太过傲然,即使有小衣遮掩,却掩饰不住那惊人的轮廓,反倒是遮掩下,宛若两只水袋子,荡荡悠悠,更增诱惑。
唐宁此时龙枪已经挺立起来,正顶在小如浑圆肉感的翘臀上,故意挺了两下,在那紧绷却又柔软的臀瓣上戳了戳。
小如立时明白过来,脸上更是潮红一片。
“放才拜堂的时候,看你样子,恨不得就将你按在榻上。”
唐宁却已经是两手各捉住一只绵乳,揉面团儿似地揉搓着,嘴巴贴近小如耳边:“我想扛起你的大白腿,狠狠地弄你,让你一直叫出声来,我想知道,你的叫声有多好听。”
直白而刺激的言辞,竟是让小如脑中出现画面。
想到自己躺在床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儿被唐宁架在肩头,那坚硬的尘根狠狠对戳进自己的穴内,小如蜜蛤又是一股淫水溢出,浑身燥热,不知道如何接腔。
“……”
小如咬了一下嘴唇,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如同充血一般,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微闭着眼睛,享受唐宁揉搓自己丰满胸脯,那戳在自己臀瓣的龙枪让她心烦意乱,唐宁却又故意用铁一般坚硬的龙枪在她的臀瓣连续戳了数下,虽然并没真正进入她的膣内,甚至连臀缝也没有挤进去,但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还是让美人意乱情迷。
唐宁看到美人娇喘息息,愈的刺激,尘根更是坚如钢铁,却是“咝”
的一声,竟然已经将小如的小衣从中间撕开,漏出里面紫色的肚兜,小如轻呼一声,但瞬间抬手捂住嘴唇,唐宁也不客气,又一把扯下了肚兜,屋内并没有点灯,但那胸脯在昏暗中却依然是白腻腻一片,欺霜赛雪,两团丰硕的绵乳随着肚兜被扯下,立时蹦跳起来,水波一般颠动,荡出令人炫目的弧度。
唐宁一手攥住一个,他手虽然不小,但美人的绵乳委实太过丰硕,滑不留手,唐宁在小如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好大,好白,小如可是常吃木瓜吗?”
“没有,只是。。。。。只是用心保养。”
小如双乳被揉搓,臀瓣被尘根顶着,蜜蛤淫水直流:“相公。。。。。相公还喜欢吗?”
唐宁胸膛贴着小如的美背,两手忽地从下面托住双乳,往上一抛一抛,两团雪肉上下弹跳,小如更是羞臊无比,只听得唐宁轻声道:“小如,我刚说了,拜堂的时候,我便想将你放在榻上狠狠弄你,忍到现在,你说该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相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小如此时都忘记旁边的小意,沉醉其中,只想唐宁的肉柱能够进入自己的膣内,填满里面的空虚:“我。。。。。我是相公的人,全身上下都是。。。。。都是你的。。。。。。!”
她话声刚落,忽地感觉臀瓣一凉,原来唐宁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小如的亵裤。
小如只穿了一条亵裤,里面空无一缕,亵裤褪下,那两片圆滚滚白腻腻的圆臀便即露出来,不等小如说话,唐宁已经低声道:“手搭在床头,我想弄你了。”
小如一愣,一个“弄”
字,又让她蜜蛤一热,极为乖顺地将双手扶在了床上,听到身后有声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唐宁三下五除二将衣衫脱了个干净,小如目光落在唐宁小腹处,已经瞧见那里一柱擎天,羞臊之余,也有些渴望。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善解人意,知道唐宁的意思,当下上身微微俯下,将自己的圆臀翘了起来,昏暗之中,美臀又圆又白,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十分深邃,一时却也看不清楚那美妙之处。
她亵裤被褪到膝弯处,唐宁弯腰帮着她脱下了亵裤,她上身兀自穿着衣服,只是小衣从中被撕开,身子俯下,那两团绵乳沉甸甸地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