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硬邦邦的也不可能尿出来。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足够兴奋而且不憋着的话撸都能撸出来了,而且我一个人在这边也待挺久了,再不回去那边几个女人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让我很快就射出来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调教一下严言这张小嘴,不吃够本怎么行呢,所以我打算控制时间保持刚好五分钟的时候射出来。
于是我便挺着肉棒往她嘴唇上戳去,故意戳歪了没有顶进去,而是在她的上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收回腰,又往她下嘴唇上顶了一下。
闭着眼睛的严言微微睁开眼,然后就看见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在自己面前,一睁眼就刚好对上我那一丛杂毛,连忙又把眼睛闭上,然后把小嘴又张开了一点。
我暗笑一声,在她嘴唇上摩擦了几下,才挺着腰插了进去。
她下意识想闭嘴来挡,好在我眼疾手快给捏住了下巴,不然怕是要被咬一下。
“严老师,你再喜欢这根肉棒也不能咬掉它带走啊。”
“你才喜欢呢,快点完事!”
严言口齿不清地说着,说话的时候难免动舌头,我已经占据了她大半张小嘴的龟头不可避免地被她舔了好几下,然后她就不说话了,把舌头死命往下压不愿意去碰我的龟头。
小嘴里就那么大,能躲到哪里去?
我稍微又挺了挺腰,插得更深了,几乎直接顶到喉咙里去,不过我没敢一上来就伸插,就这样严言都有些忍不住想挣脱了,不过好在我按住了她的脑袋,说:“严老师你别乱动啊,说好了我自己弄的,你这么不配合我怎么射出来啊,到时候浪费的时间我可不管。”
严言就不敢动了,但是看她垂在身侧捏起拳头强忍住打上来的样子,我也见好就收,直接就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把女人的小嘴当小穴插是不是还是第一次?
我想了想,之前的女的都是被催眠了很配合的,再或者就是皎月阿姨,我都没让她给我口,毕竟当时她都已经欲火焚身不断求草了,所以貌似还真没现在这种把女人的脑袋抱着自己插的情况,而且严言生起气来的样子又贼可爱,让人忍不住欺负她。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就会全身紧绷如临大敌,退出来的时候就会赶紧喘气好像刚过了一场大劫,在里面打着转刮蹭牙齿和舌头的时候她就会很不适应地躲开,用舌头跟我的龟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玩捉迷藏,当然每次都会被抓住好一顿欺负。
我忍不住就玩上了瘾,严言的嘴里唾液越积越多,她又不肯吞下去,被我把持着脑袋又吐不出来,只好任由唾液被我的抽插带入又带出,从嘴角流下去,顺着修长的脖颈滴落在丰满的双乳上,显得格外的淫糜。
很快五分钟就差不多了,我赶紧加快了度,准备射出来,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严言强忍着恶心开始配合起来,头部只需要我用手轻轻地拨动就会配合地前后摇摆,小嘴也微微闭合,贴合在我的棒身上,舌头也主动贴上了我的龟头,增强我的刺激感。
“阿瞳?你在那干什么呢?”
皎月阿姨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连忙把肉棒狠狠往里一插,直接顶到严言喉咙里去了,严言翻着白眼差点没喘过气来,刚想挣扎把我的肉棒吐出来,然后又反应过来似乎有我的熟人找过来了,连忙小脸一白,扶着我的双腿不敢动了。
好在我们是躲在一堆石头中间,左右都被石头遮挡着,皎月阿姨正一脸奇怪地往这边走来,视线只能看见我的脑袋。
“啊啊,皎月阿姨?我在……我在面壁思过呢!”
我仓促之下只能随口乱说。
“你思什么过啊,一个人躲在这里,刚刚我听你们同学的那个林千羽说你碰到你们体育老师严老师了,她怎么你了?”
皎月阿姨还在往这边靠。
我急得不知道说啥,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让皎月阿姨看见啊,严言听到自己的名字更慌了,这事暴露了自己可就完蛋了,于是便不停用手指拧我腰间的肉。
“表情这么奇怪,身体不舒服?”
皎月阿姨眯起眼睛,察觉到了古怪。
“没,没有,我就是,嗨,这不刚才碰到严老师么,顺口就说了句老师身材真好,被她听到了就扯着我骂我,然后让我在这里悔过1o分钟。”
我都快急哭了,这可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啊,万一让泠子知道了,那我俩上彻底没戏了,妈蛋,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根肉棒呢。
皎月阿姨居然停在了石头后边,没有再过来,而是就在那说:“活该,谁让你对着老师都油嘴滑舌的,那你就在那悔过吧,我过来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走丢了,泠子她们都挺担心你的,既然没事就好。”
我长舒一口气,严言也放松下来,不过还是不敢乱动。
“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皎月阿姨突然又看向我,“你前天晚上干了什么?”
我呼吸一滞,强笑着说:“在家写作业啊,不然还能干什么啊?”
“是么,我怎么记得我前天晚上见过你呢?”
皎月阿姨的语气居然一点波动都没有。
“您说笑了,我不是昨天早上才见到您么。”
我已经全身冒汗了,还好身上只有一条泳裤,流汗并不是很明显。
“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我的手机前置摄像头有定时开启监控的效果,本来是防盗用的功能,但是偶尔也会派上其他用场你说是不是?我翻看了一下前天晚上泠子给我打电话时候的录像,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那时候我出于好奇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就傻眼了,盯着屏幕一直看到泠子挂电话为止……
我已经吓傻了,居然已经被现了,这次可不像以前一样,有林曦她们帮忙擦屁股,林千羽大概知道,但是林曦好像还没现,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更不可能把皇箫跟我说的话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