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想尝试深喉,我就问妈妈,妈我能站着你给我舔不?
不出意外,妈妈拒绝了我。
但是只要在床上,我就能在很大限度上指挥妈妈,无论我提什么要求,想要什么花样,妈妈都能尽力满足我。
虽然被拒绝,但是想要妈妈给我深喉的想法却一点都不减退。
于是我尝试着在妈妈给我口的时候摸她的头她的脸。
起初妈妈还不乐意,后来看着我只是单纯的摸脸就没说什么了。
直到这一天,又到了例行公事的时候,我脱光了往床上一躺,妈妈就主动过来给我口,因为今晚洗过澡的缘故,妈妈没有给我清洁,直接就上了嘴。
但是我洗完澡还上了次厕所啊,龟头包皮下的湿润是我的尿液啊。妈妈可能不知道。我也识趣的没提。
越想我越兴奋,忍不住的又把手放到了妈妈的头上。无奈的是妈妈只愿意在我身恻而非跟我面对面。所以我没办法双手按着妈妈的头。
我挣扎着坐起来,用枕头垫着后背,这样我就可以用双手摸到妈妈的脸了。
我左手五指张开,插入妈妈的缝,按着妈妈的头,随后妈妈在我的控制下动作幅度越来越小,于是我慢慢地往下按着。
但可惜,我的尺寸在中国人中,只算是大众水平,最深处只能探到妈妈的喉口。
「咳咳咳」妈妈可能被我弄的不舒服了。
我急忙松开手,妈妈直起身来,咳了两声。
「妈妈,对不起,我太舒服了,一时控制不住…」
「臭小子,你想憋死老妈啊?看谁还给你干这腌臜事。」话语温软荡漾,根本不是批评人的语气。
妈妈咳红了脸,白我一眼,「你喜欢这样?」
「嗯,全部进入感觉好舒服。」
「不准弄在里面。」妈妈恶狠狠的警告我,但实际上看起来和撒娇的小女生一样。
说罢,妈妈再次低下头,深深的含入我的鸡吧。直达喉头。
我想到了小电影里那些欧美男人,把女人的嘴当逼插,甚至可以看到鸡吧在喉咙里的抽插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