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还给了他,我的脑门还在嗡嗡作响。
“这是灰机别当时给我们炫耀的。从拿下到破处只用了两周。他还在群里了很多裸照,你需要的话,改天打包你。”
金维道,“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个还是算了吧。”
茶饭不思的两个小时后,我在第一节晚自习做了个艰难地决定。我要把郑璇堵在来教室的路上,向她揭露汤辉的丑恶面目,救她逃出这座火坑。
她一定是被汤辉强迫的,甚至是下了药!嗯,一定是的!
我溜出教室。如果她在宿舍洗完澡过来,那一定会通过长廊途径实验楼二楼。
我忘记那时为什么会顺着楼梯向上爬。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声响,或许是闲得无聊上下溜达。总之,我在实验楼三四楼之间的楼梯间,看到了令我难忘的一幕。
娇小的她,蹲跪在离我不远的台阶上,被那熊一般的男人按在身下。
湿润的头,熟悉的背影和那双泛黄的小白鞋,向我证实了她的身份。
其实,我早就见过汤辉。他和金维一样,都是教师子弟。所以,傍晚的时候,偶尔能看到他从学校的家属小区出来遛狗。
他的下身在她的小嘴内抽插着,校服短袖被掀起,大方地露出曾被我偷窥到的嫩乳。
她的校服裤也被扒下,下体还插着一根长长的东西。
后来,校运会上,我才明白那红白相间的东西叫“接力棒”
。
他的大手时而按住她的头,揪着她的长控制抽插的度,时而揉搓她胸前的乳房,时而忙里偷闲在她的屁股上拍打几下。
“骚货,骚货,使劲吸!”
“专心点!不然信不信老子在这儿给你干了!”
“还想不想那小鸡仔了?他的鸡吧有老子这么粗吗?”
我嗡嗡作响的脑袋用了一段时间,才明白他说的“小鸡仔”
指的就是我。
老子是豹,不是什么小鸡仔!
我忘记那天的我是怎么回到教室的。当我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二节晚自习已经开始,郑璇也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任思鸢关切的小声问我怎么了,刚刚去了哪里。
我下意识道:“实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