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芙娘也换了法子。诸如现在,她轻轻扭动身体,像只猫儿一样的,缩在了冬生怀里,轻轻撒娇。
“冬生,慢一点嘛好好在里面磨一磨对嗯啊好冬生”
冬生“嗯”
了一声,果真听了芙娘的话,怜惜她来。她捧着芙娘柔嫩的臀肉,下身轻轻耸动,缓慢地抽插着穴儿,嘴里时不时也露出几声快慰的呻吟。
不适应之后便是极致的快乐了。青天白日的,两人就在庭园的假山石后赤身缠绵。冬生还好,身上衣冠整齐,外衣一合便看不出来什么。可芙娘上衣敞开露出大片春色,下身裙裾半退,亵裤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啊啊冬生要丢了唔给我”
下身的爽意加上羞耻让芙娘平日里本来就敏感的身子越受不住。紧窄湿热的小穴不断地紧缩,夹得冬生头皮麻。
冬生往下瞥了一眼,忽然见乳白色的奶汁正汨汨地从娇乳红硬的乳间,涌了出来,顺着饱满的弧度流了下来。
这是喷奶了?
“别看呀坏蛋唔”
芙娘察觉到冬生炽热的视线便昏昏沉沉地低头。这一看不要紧,她惊得身子一哆嗦,连忙用胳膊去遮挡。
“看来在这里做,娘子喜欢的紧呢,连奶子也流出这么多汁水,看我今天不把你操坏在这里。”
冬生被眼前的春景弄的心旌神摇,她将性器猛然抽出,又倏尔闯了进去,狠狠地碾压着花心。粗糙的手指掐着乳尖,似是要将它采下来一般。
“唔啊——不要!”
一瞬间,芙娘被灭顶的快感淹没。颤抖的一双藕臂缠上了冬生的脖颈,双腿缠在冬生腰间,嘴上不停吟哦,哆嗦着小泻春浆。
不等芙娘从高潮的余韵缓过劲儿来,冬生便抱起了芙娘,在庭园里散着步,性器狠狠地戳着花心。
“呜呜不要了啊求求你真的受不住了”
芙娘苦苦哀求着,眼里蓄满了泪水。她无力地环着冬生的脖颈,忽然一个下沉——性器就差点插到了最深处。
“不行,娘子。起码,要等我走到路尽头那里呢。”
冬生宠溺一笑,将芙娘搂得紧一些,抱着她往花径深处去了。
芙娘醒了。
睁眼时,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她迷糊间忆起来,自己好像天黑之前被冬生操得昏了过去,之后便不记得了。
想来,自己也就是从那时候睡到了现在。
想起下午的疯狂,芙娘羞赧地拧着冬生腰间的软肉,娇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