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娘恼羞成怒,胳膊肘捣了一下身后八爪鱼一样黏着自己的人。却不想那人看着她脸上的潮红便一阵心猿意马,凑上去吻她脸上的汗珠。
自打两人搬到城里以来,冬生明面上也不再唤芙娘嫂嫂了,外人也只拿她们俩当年轻夫妻看待。唯独冬生在床上爱搞这些花样,为了臊她,故意拿“嫂嫂”
这称呼来激她。
“嫂嫂,我们”
“有完没完!闭嘴!!”
“呜呜嫂嫂的脾气最近好坏都不疼我”
冬生委屈巴巴地撅起嘴。不满地扭动着,用自己胸前的软肉蹭着芙娘单薄的后背。
冬生说的并不是气话,芙娘的脾气是越来越骄纵了。人前她还是那个温婉持重的她,唯独对冬生才摆出那副骄横的架势。
有时候冬生也会吐着舌头怨念地轻捶芙娘的肩膀,问她究竟把自己之前贤惠温柔的嫂嫂弄去了哪里。但仔细想想,她这样还不是自己一手惯出来的。思及此,冬生也不怨了,满心的都是满足感。
芙娘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又恼冬生喋喋不休。“咚”
的一声,冬生被踹下了床。
清明时节,正巧也是清明的生日。冬生早早地关了店,下午便带着芙娘和清明去郊外西山脚下溜达了一圈儿。
“我媳妇儿,好看的。”
冬生笑着摘下了清明采过来放在一边的花,小心翼翼地别在芙娘耳鬓。
“怎么,不气了?”
芙娘顺着冬生的动作低头,满面春风地问她。
“哼,”
冬生为她将鬓角的碎掖好,怨念地哼唧了一声。“孩子都那么大了,气又能怎么样,还能离是咋的?再说了”
“离?离什么?娘,是你要离?”
清明不知从哪里又摘了一大束野花一路小跑了过来,莫名其妙地看向冬生。
“没呢,”
冬生对她莞尔一笑,弯下腰去掸她裙角的土。“我是在说,我离了你娘亲一刻也过不了呢。”
不等冬生冲着芙娘挤眉弄眼,清明便“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