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小娘子索性直接尿出来好了。”
芙娘被她话惊得向后一退,连忙要将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带出来。
若是两人交媾之时自己便尿了,她以后在冬生面前也就不知什么是脸皮了。
冬生见她后退便急忙去捞,肉棒重又往前进了几寸,磨到了某处敏感点,芙娘小腹一阵酸软,淅沥沥地泄了些许。
“别了冬生求你别”
芙娘惊得脸煞白,急忙夹紧了小穴。这一夹不要紧,差点把冬生给榨得一滴不剩。
她越是夹得这样紧,冬生就越是舍不得将肉棒离开那紧窄的小穴。
小腹鼓鼓的,冬生好奇地伸手轻轻一按,芙娘便咬牙切齿,浑身打了个哆嗦。
“呜求你让我去”
冬生也于心不忍困住她,见她要挣脱自己而去,索性坐在床畔,将芙娘从床上捞了起来,小穴直直地坐上了性器。
“呃啊要要不行了——”
毫无预备的,小穴被粗大的性器差点一透到底,芙娘惊呼一声,便觉小腹又是一阵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别的什么
冬生嘴角噙着笑,双手分别把着芙娘的两条腿弯,猛然一站,肉棒似乎又进去了些许。
“冬生!你这是”
芙娘察觉到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似乎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媾之处缓缓滴下,她不禁羞红了脸。
“来,坐稳了,我抱小娘子尿尿去。”
冬生用嘴唇拨开她凌乱的,去寻她的耳朵,伸舌一舔耳垂,芙娘便敏感得浑身一动。
不等芙娘拒绝,冬生便抬腿走了出去。
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随着冬生的走动而不停地动着,在娇穴里磨来磨去。光是这般从屋子里头到外间的恭桶旁,仅仅片刻的时间,芙娘便流了好多爱液。她急忙伸手去捂住小腹,又觉下面好像已经漏了几滴。
“到了,来,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