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娘忿忿地拍开了冬生的手,径直牵着清明的手走了出去。
芙娘亲手烤的红薯火候把握的很好,外皮不焦不黑,番薯渗出的糖分让表皮胶黏,轻轻一撕,里面红红的、冒着热气的番薯肉便露了出来。
冬生接过烫手的番薯,刚一美滋滋地啃起来便惊闻噩耗。
“你原先住的那屋,我给清明收拾好了。”
“嗯嗯,好呀好呀。”
“清明大了,也该自己一个人住了。”
“嗯嗯,是啊是啊。”
“乍一自己睡觉,她可能会有点儿害怕。”
“嗯嗯,对啊对啊。”
“所以今晚你去陪她吧。”
“嗯嗯嗯嗯?”
冬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芙娘看。
芙娘面无表情,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冬生知道,就算芙娘再气愤,那个时候也是好哄的。只有当摆出此时此刻这种云淡风轻的表情时才最难哄。
“媳妇儿,你说啥呢”
冬生明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于是委屈巴巴地望着芙娘。
是什么让这个昨天晚上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叫着自己夫君的女人,现在变得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