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闻言瞪大了双眼,握住了芙娘纤细白皙的手腕。
“梦?你说那是一场梦?你哭着喊着求我操你,半夜爬上我的床,也算是一场梦?”
“别冬生别这样说”
芙娘避开她炽热的眼神,脸颊晕红。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怎么就能轻轻巧巧脸不红心不跳地从她嘴里说出来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冬生冷笑一声,将芙娘的手腕握得更紧。想到了什么一般,牙咬得愈紧。
“嫂嫂的变化这般大,莫非是在外边儿背着我偷偷又有人了,嗯?”
她怎会这样想?!芙娘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望着冬生。
“没有!”
“还说没有?嫂嫂的心变得这样快,除了在外面又找了小情儿,还有什么解释?”
“不是!混账冬生痛”
无缘无故地被冬生误解,芙娘心里酸酸的,又屈又恼。加上冬生紧握她的手腕,不由得有些吃痛。芙娘鼻一酸,眼角泛出了委屈的泪花。
冬生连忙松了芙娘的手,一脸心疼地拿着她的手腕就递到了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嫂嫂对不住我唉我太心急了,弄疼你了没?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芙娘扭过脸,不忍去看她眼底的一片赤诚,一片伤心。她多想拉起冬生,抱抱她,告诉她自己想她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柔嘉嘲笑自己想她想得都瘦了。
她也想问问冬生她这一路是否平顺,如若遇到了什么事情,她便心疼地安慰冬生几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