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闭了双眼,差一点就沉沉睡去,不曾想小腹忽然涌过一股暖流,随即情不自禁地绞紧了双腿,淡淡的香便从自己颈后泛了出来。
芙娘惊得睡意全无,睁大了双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冬生的落情丸于她而言,功效只维持了仅仅一个时辰。随后铺天盖地袭来的欲望和空虚,是潮期时的两倍,且不止。
浑身热,娇喘连连。芙娘伸手往下身一探,果然已经湿漉漉一片了。
微凉的指尖分开花瓣,时轻时重地揉弄着小穴上端的肉蒂,惹得她浑身一阵颤栗。还觉不够似的,芙娘加快了打转的度。
“嗯啊”
手上的度愈的快,芙娘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双腿绞得更紧,不自觉地收缩着小穴,挤压着肉蒂。
终于,小穴喷出一小股滑腻,芙娘在浑身颤栗中到了高潮。
她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良久之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身体是越来越敏感了,需求已经强烈到鬼使神差地,自己动了手自渎。
羞赧地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芙娘闭上了眼准备安眠。不曾想过空虚又卷土重来,比上次更甚。
“呃啊”
小穴又流出了许多难以名状的液体,芙娘的喘息声比刚刚还要急促。
她刚想再次伸手探向下身,忽然一个想法涌进她的脑海。
明明冬生就躺在隔壁,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拜托她帮忙?非要自己疲惫地自渎?
像那晚一样神志不清,芙娘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走向冬生的卧室。
冬生白天有些疲惫,所以睡得很深。她睡相极差,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毫无形象地展现在芙娘面前。仔细一看,冬生怀里还藏着一个半旧不新的小兔子玩具。
芙娘第一次随她哥哥到她家前就听说,她的这个小叔子虽然才十三四岁,脾气却暴得像个炮仗,于是芙娘费了好多心思,在灯下熬了好多个夜晚,扎破了好几次手指,才给冬生准备了这么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兔子。
芙娘只记得她当时心里惴惴不安着,把小兔子递给了冬生。冬生当时连看都不看就偏过了头
哼了一声,还是冬生的娘把兔子硬塞到了她怀里。
“甭理这孩子,狗脾气一个!”
冬生的娘对芙娘不好意思地笑笑,一巴掌拍走了冬生。
冬生当时脸上的不屑还历历在目。不曾想过后来连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离开小兔子。
芙娘嘴角不禁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