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样像什么——一头了情求欢的母兽。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只有这样粗鲁不堪的操干才能满足久旷饥渴的她。
灭顶的快感夺走了她的神志,她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主动将小穴里的凸起蹭向肉棒的冠头,迎合着大力的操干。
肉棒的主人是自己的小叔子又怎样?姿势羞辱不堪又怎么样?
她现下只要这种禁忌的快感,其他别无所求。
“嗯啊丢了要丢了啊唔啊好冬生给我都给我呜”
冬生俯下身便要去咬她脖颈后泛着幽香的腺体,然而芙娘身子一抖,躲了过去。
无论如何,她都不要被冬生标记。
她可以享受这种不伦的快感,但最多也就到此为止。标记什么的,绝对不允许。
冬生见芙娘拒绝自己,不禁皱了皱眉头。然而下一秒她便加快了下身的抽送,狠命地揉捏着芙娘挺翘的屁股。
芙娘正沉浸在泼天的快感里。她忽的感受到小穴里的肉棒逐渐胀大,似乎要成结了。
“不要千万不要射进来!会怀上的嗯啊冬生!冬生我求你唔啊你怎样操嫂嫂都依你千万不要射进来千万”
芙娘面如死灰,苦苦哀求道。
太晚了。
冬生摁住向后退缩的芙娘,狠狠地射了进去,一滴都不剩,随后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灼热的体液尽数射进了芙娘的小穴,似乎是将她灼烫了一下子一样止不住地抽搐着。芙娘望着帷帐顶端失神,津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朦胧间,她这几年和冬生相处的片段走马灯般闪过她的脑海。
她是把冬生当弟弟疼的。他虽然犟、脾气暴躁、不好管教,但好在她起根儿上都是正的,心底处是良善的,且对自己是实打实的好。
不想她疼了几年的弟弟,现在将她摁在床上,强给她开了苞。
没用的,劝都没用的。她今晚委曲求全了这么久,一步步地再三退让,可还是被标记、被内射了。
这次她是彻彻底底地把不该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个遍。她这样和小叔子睡在一起,和荡妇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