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穴真是紧,你放心,我以后天天干嫂子,保管你爽得哭天喊地,再也不喊痛。”
望着芙娘脸上的意乱情迷,冬生心里极为满意,这种征服欲给她心理上带来的快感远远大于操弄小穴的快感。她脸上绽出了一抹痞笑,更努力地上下顶撞芙娘的身子。
“床单这么湿,嫂子这是尿了?还是嫂嫂爽得直流淫水儿?”
不是冬生刻意调笑,是芙娘的水儿确实流得很多,连床单也洇湿了一小片。抽插之间涌起淫靡的水声,混着两人的粗喘声,刺激着冬生的大脑。
“唔闭嘴闭嘴啊”
芙娘闷哼一声,逐渐适应着冲撞自己的肉棒,伏在冬生肩头嘤嘤娇喘,快感逐渐涌来。闻言她睁开迷朦的眼,望了一眼冬生,眼里带着寒光和刺。
冬生被心上人瞪了一眼,第一反应是心虚,而后刻在骨子里的叛逆便作了起来。
她想对嫂子干更下流的事,说更下流的话。
“嫂嫂,低头看看,谁在操你的穴儿呢?”
“无耻!”
两个字从芙娘紧咬着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冬生不怒反笑,胯下忽然力,将芙娘的身子颠得一上一下,一双娇乳上下荡漾。
“嗯啊别慢些慢些啊是冬生冬生在操我”
“谁?”
冬生不满地反问,继续加快了抽插的力度,顶到了里面的凸起。
“冬生是谁?”
“是啊啊是小姑小姑在操我”
“小姑在操谁?嗯?”
“呜啊小姑在操嫂嫂在操嫂嫂呃够了要丢了啊啊”
冬生挑了挑眉,抽出了肉棒,上面沾染的液体泛着色情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