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华英掐了一把我的阴茎,“怎么样?新娘子不错吧?可是货真价实的水嫩处女哦!”
“是呀,真的是嫩得出水了!让我尝尝看……”
说话间我的嘴已吻上了黄萍的两片小阴唇,开始“啧、啧”
地吸吮品尝她的花阴蜜汁了。
黄萍的阴唇是如此的鲜嫩,阴液是如此的甜美,简直妙不可言、堪称绝世极品好B!那些文人墨客津津乐道的所谓“珍珠蚌”
啦、“鲜嫩鲍鱼”
啦之类的比喻词藻在黄萍的阴器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黯然失色!不过,纵使李杜在世,见了她恐怕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华美的诗句能形容的!
在我的舔咂撩拨之下,黄萍虽然在醉里梦里,身体也产生了反应:从微微张开的樱唇间出了轻轻的呻吟,又象是渐渐急促的娇喘声,伴随着胸口的起伏,两峰秀美的雪乳微微地颤抖着,修长而粉嫩的玉腿不时地微微抽动。
“呵!这个毛丫头睡梦里也不学好的!怎么出了这么多水呀?”
兰华英说着伸手到我的嘴边摸了摸黄萍的阴唇,“你看,这湿漉漉还在往外淌哩!”
她把手指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可我此时正如醉如痴地品尝着黄萍阴道里不时泌出的甜美甘醇的爱液,那里有空答理她呀!
兰华英见我心无旁骛,又好气又好笑着道:“看你那贪婪样!你还真的喝下去呀?”
说着竟调皮地把手指上沾着的黄萍的淫水往我的鼻子上擦,一边还咯咯地笑个不停!在一旁又看了会儿,忍不住淫意、醋意俱生,放下黄萍的腿娇嗔道:“嗯——魏云,你从来都没有酱紫吸我的下面,人家也要嘛!”
我听了心里不觉好笑,便从黄萍的两条雪嫩大腿之间抬起头来道:“小英子吃醋啦?刚才洗澡时我不是吸过你的小妹妹吗?”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英子刚才被我吸得爽呆了,所以才不记得了。”
我调侃道:“听说过高潮白痴吗?呵呵!”
“啊,你坏!说人家是白痴!”
兰华英在我的背上一阵粉拳:“讨厌!那你吸我也没有象吸黄萍酱用心嘛!人家看你吸得舒服,也想要了嘛!”
“好、好、好,那小英子你也躺下来,云哥哥更用心地帮你吸吸,好不?”
我连忙哄她道,双手却仍依依不舍地往两边扒着黄萍的玉腿。